红彤彤的火照亮整个山，气往里钻。

李观棋“嗯”了一声。很快发现他这个独臂侠不好脱衣服。

但他不好意思让华镜帮忙，单手除系带。

华镜看不过去，帮他解开了系带，一手扯住袍，“转。”

“我……”李观棋张。

“你的伤已经裂开了。我不知这附近有没有城镇，如果没有，你可能会死在这里。”没有灵力的修士和凡人一样，而凡人都很脆弱，像蝼蚁。

李观棋闭上嘴。最先脱的是外袍，里面的中衣。中衣透了，贴着他的腹。

凹凸不平的表面十分清晰，华镜只看了一就挪开视线。

她不是没见过，男也有女也有，人都死了，再好也只是一坨块。

去注意那作什么？华镜地闭了闭，再睁开，她真的很不对劲。

中衣除来了，还有中。李观棋不肯站起来，“面就不必了。”

“随便你。”华镜也觉得那没必要。

“那你呢？”李观棋声音有些低，“你需要烤一烤么？我可以去。”

他说完就试着站起来往外走。

华镜把他了回去，“我去。”

不等李观棋说话，她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阿渡正在吃鱼，他很讲究，把鱼放到石上，将沾了尘土的鱼拨开，啄里面的鱼。

华镜又试了试，不行，灵力和气都没有。

阿渡吞了一块鱼，“他伤势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

“凡人可是很脆弱的！听说一个人被斧一伤就死了。”阿渡说，“还是早离开这里吧。”

这片林里没有灵草，或许有草药吧。但华镜不认得世俗界的草药。

哒哒。

华镜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蹄声。

“在这守着。”她丢这句话，朝声音来源奔去。

不多时，华镜站在一条大路上，有两辆车停在前面。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观察车。

一个穿着世俗界衣裳的女人抱着个孩了车，两人走草丛里，看样孩要方便。

车夫询车走动走动，活动骨，他向前面车的车夫要了两块翠绿的叶，放中咀嚼，摸了摸肋骨，“我这儿一直疼，好多天了。”

“等回城里去找邹大夫看看。”

“邹大夫最近可忙咧，那些‘天人’，一个个仗势欺人，把城里搅得天翻地覆。”车夫慨，“听说最近他们还学会伪装，不穿那袖大大的衣服了。”

华镜低看了她“袖大大的衣服”。

“那好像叫袍。”

“鬼知叫什么。”车夫嘟囔，“要是能知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就好了，把门给堵上。”

“知了我们也不了什么啊，你能从那些人手里抢蓝珠吗？”

这时女人带着孩又回车上了，唤车夫上路，“不说了，走了走了。”

这里不是西洲。

哪怕西洲最偏远的、没有灵气的地域，百姓也知修士，称呼他们“”。

华镜能确定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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