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死了。

“怎么只有你，君在哪里？”李观棋问。

“我不知那是不是她。”

“你去试试。”阿渡说。

即便知这些是已经发生过，无法扭转了，李观棋还是哽咽：“大师，你别去神战场好不好？”

李观棋指自己：“去哪里？”

是真的。

“这些事都已发生过了，就算在幻境里改变也不能改变真实的过去。”阿渡明白他的意思，蹭了蹭他的以表安。

“这是幻境的边界之一，它可造不界。”阿渡不屑，“几个修仙宗门来已经是极限了。”

“一般原本就存在的人会取代幻境中原本的人，只有不存在的才会被迫变成其他人。”阿渡闷闷不乐，“比如我和你。”

说罢走山门。

等李观棋回到药园，天已蒙蒙亮了。

“可她不认得我。”

他不接。华镜往前递了递，“你收吧，这些不算什么。我知你们外门修炼很不容易，反正我很快就去神战场了，到时会有很多补给，就这两瓶没什么的。”

李观棋走向山门，不期然地穿过一镜，转回到了十里明月。

“阿渡？你不应该在界吗？”李观棋认了他。

阿渡：“幻境过一个月，外面才只是一瞬间。君上能在一瞬间打开幻境，但风一愚的分神也会逃脱。对了，你找到华镜了吗？”

不远有几个十里明月的女修在巡视，李观棋立刻退回去。

“你变成的这个人是幻境从他人的记忆里复刻的，没有这个人，就不知他经历过什么，自然也控制不了你。”阿渡说，“华镜他们就不一样了，这本就是她的故事，当局者迷。”

李观棋答应了，跟着陆浊留一起走镜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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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的华镜是真的还是虚幻？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李观棋忽然鼻一酸，是真的，他知这就是华镜。

李观棋跟着他一路小跑，一直到衡武门的山门前。

“问得好，说明分神想从她得到什么。我们跟着她，故事结束了，华镜会清醒，它也会现。”

亲目睹过去的事再发生一次？李观棋迟疑：“我什么都不能吗？”

“谢谢你关心我。”华镜一怔，大概有一段时间没开心过了，低落绪受到振奋，笑容真诚了几分，“这是我的责任，你快回去吧，让执事堂的弟看到你在这就不好了。”

“君上在外面，幻境没办法把他拉来，就把他弹去了。不过他很快就能来救我们了。”阿渡顿了顿，“这里和外面的时间速不一样，君上说风一愚最后一个分神就在这里，除了它，没有其他会用气造幻境的存在了。”

阿渡变成了一只大耳朵趴趴狗，他不耐烦地把耷拉到地上的耳朵甩到后面去，“跟我来！”

李观棋：“十里明月也有其他衡武门弟，为何偏偏是她的故事？”

就是这次神战场，她被韦经业陷害，被谢危楼抛弃，也得到了君销骨遗失的晦真镜。

这时草丛里蹿一条小狗，左脚绊右脚，一副灵魂适应不了的样，张说人话：“李观棋！”

为什么他会是狗？离谱！

阿渡呲牙，谁敢抓他就咬烂谁的！

华镜见他呆呆的，摇了摇，从储袋里取一瓶辟谷丹和益气丹，“这个给你。”

“外面是什么速？”

李观棋急忙想跟上，一撞上结界，脑嗡嗡响。等回过神已不见华镜踪影了。

神战在即，楚月西提议让中外门的弟一起练剑。

他在门撞见陆浊留，他领着几个外门弟，问李观棋：“你要一起去吗？”

“斗剑台。”陆浊留看了他后的老狗，“哪来的狗，你养的？还是别养这俗了，培养起来，哪天被同门抓去焖了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