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陈眠生能怎么解决这件事。

但既然陈眠生这样说了，那她就选择相信他。

察觉到小橘猫的脾气缓去后，陈眠生微不可见地弯笑了，而后收敛起笑意，抬看向涂选：“所以，涂掌柜为何要和我说这些？”

涂选警惕地看橘猫一，确定它不会再扑上来后才：“当然是来和陈掌柜合作的。”

“其实我有一始终不明白的是，理说，那些病者即使是在陈掌柜这儿拿了药，但药方本质依旧没变，为什么病却好了呢？”

涂选说着，里几分狡黠。

“难说，是陈掌柜的同药堂请了哪位厉害的大夫？”

第十七章 那他到底是谁

涂选话说到这里时，斐颜藏在垫里的爪险些因为心虚而来。她不自然地踱了两步，往陈眠生怀里挤了挤。

好在一秒涂选话锋一转：“不过今日我登贵堂一看，并未看到这类人。”

在场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小橘猫的异常，涂选也没有在这上多纠结的意思，转而继续：“这暂且不论，先谈最重要的事。”

“我希望陈掌柜和我们联合起来，就曲大夫开的药方抓药，曲大夫医术明，替换了的药方不会加重那些病者的病，陈掌柜不用担心会事。”

陈眠生没第一时间回答涂选，他抿了抿，沉默片刻后才：“除了我之外，涂掌柜还找过其他人么？”

涂选以为他是担心参与这件事的人太多，他分到的钱会因此减少，于是大笑：“陈掌柜放心，这事也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加曲大夫和你这儿的小伙计，只咱们几个一起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陈眠生这才缓慢撩起，很轻地笑了一，话里却听不丝毫笑意，他目光落在涂选上，一字一顿：“那倘若，我不答应呢？”

涂选原本还挂着笑，闻言一怔，脸倏地冷了去：“陈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眠生好笑地看着他，低低“唔”了声：“很难懂么，我说，我不想答应涂掌柜这个请求。”

涂选一拍石桌，怒地站起来：“陈眠生，你别不知好歹，你不过是个又病又聋的病秧罢了，这赚钱的机会别人想要都要不来，别给脸不要脸，你知你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吗，啊？”

陈眠生神自若，指尖还轻轻挠着怀里小橘猫的，温声反问：“涂掌柜不也只是个药堂的掌柜么。”

涂选冷哼一声：“你别忘了，东风镇的镇姓什么，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东风镇。”

陈眠生在东风镇待了几年，自然知涂选是东风镇镇涂峰的侄儿。

不过他曾经和涂峰打过，涂峰也算是个本分的老实人，即使涂选这时候将他这位叔叔摆了来，也不见得涂选将他的这些好事告诉给过涂峰。

只是涂选能这样直截了当地登门，肯定是不怕陈眠生将这些事给抖去，毕竟陈眠生并无证据，空无凭，那些原先就不怎么待见他的镇民也不见得会听信他的话。

斐颜很快也想到了这，她有些担心地望向陈眠生，生怕他真的惹怒了涂选，即使不会因此被赶东风镇，涂选也不一定会让他好过。

哪知陈眠生侧眸看完顾五的手势后，表依旧没什么变化，他尾微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才抱着斐颜站起来，：“好，既然涂掌柜这般有本事，那便请涂掌柜让我东风镇吧，不过今日恕我不能远送，劳烦涂掌柜自行离开。”

涂峰腔剧烈起伏着，一看就是被陈眠生这态度气得不轻。

虽说陈眠生是个病秧，但边的顾五却是人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他咬咬牙，连连说了几声好，用力在石桌上一拍，掉就走。

陈眠生目送着涂峰的背影消失在后院，许久没有言语。

顾五给他打手势：“公，要如何理？”

斐颜看不懂顾五的手势，只见陈眠生从袖中取一枚玉佩给顾五，低声：“东风镇隶属于云县辖，找那里的县令即可。”

顾五恭敬接过玉佩，小心放于袖中：“仆明白，那仆明日便启程。”

“今日就动吧，早去早回，药堂里仅我和阿初二人可周转不开，”陈眠生说着，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小橘猫的粉鼻尖，眉目柔和来，“小橘今天真乖，待会儿回家给你五吃好不好。”

斐颜还在思考陈眠生和顾五两人之间这没没脑的，松木冷香的气味蓦地近，她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陈眠生的手指，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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