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生：“那先试一试，可以吗？”

“试什么？”斐颜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她瞳孔忽地一缩，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陈眠生看，“你......”

陈眠生目光柔和来，很轻地了。

斐颜飞快地眨了几，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你等一。”

说罢，她立唤十三，将设定切换成了关闭状态。

如此过后，斐颜视线缓缓移挪到陈眠生上，嘴微动，一时竟然不知该怎样说话，又或者是说些什么。

直到陈眠生鼓励地朝她笑了一，斐颜才轻颤着声音，试探地提音量，唤了一声“陈眠生？”。

其实通过这些天的服药针灸来，除了鼓噪声外，陈眠生的耳朵已经能够听到一些轻微的声音。

只是设定一直在起作用，每每斐颜说话的时候，那个空灵的声音便会占据他的整双耳朵。

直到今天，陈眠生忽然想试一试。

如果没有设定呢。

随着小姑娘的红一张一合，一个糯轻柔的声音很轻很细地闯了他的耳朵里。

和之前他通过设定听到的声线相差无几，但这次却不是遥远得近乎空灵虚无，而是实实在在，近在咫尺、就响在他耳侧的声音。

这个声音夹混着重重鼓噪声，一同断断续续地钻他的耳朵里，音量小到几近没有。

但于陈眠生而言，依旧好听得犹如天籁。

陈眠生抿着，目光无比温柔地落在神忐忑的斐颜上，良久，忽然弯笑了。

“嗯，我在。”

-

斐颜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

她嘴张了又合，好半晌都没能发丁声音来。

陈眠生脸微变，抬手想去碰她的脸：“怎么要哭了？”

“我没事，”斐颜忙鼻，努力整理好表，“你现在觉怎么样，还能回答我吗？”

却见陈眠生摇了摇，有些无奈：“斐颜，我听不见了。”

原先斐颜特意提了音量，他才能勉听到一她的声音。这她无意识地将音量给降了回去，他便只能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

斐颜闻言一急。

怎么又听不到了。

设定还在冷却中，现在又来不及磨墨。

斐颜皱皱眉，四打量片刻，余光忽然瞥见陈眠生搭在桌沿上的手。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将陈眠生的手给牵了过来，一笔一划地在掌心上面写着字：“怎么回事？”

陈眠生被斐颜牵住手时还怔了一瞬，他低垂，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斐颜的脸上。

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小姑娘脸上的婴儿衬得她更加可。

睫又密又弯，瞳是漆墨的黑，低着时清亮，和小橘猫的睛很是相似。

她的指腹就落在自己掌心上。

明明写字的时候表认真到不行，但实在是得他掌心有些。

都说手是可以连接到心脏的地方，原先陈眠生还不怎么相信，如今被小姑娘挠得心得，倒是信不疑了。

他微眯了眯，黑沉沉的眸更加邃。

察觉到陈眠生在走神，斐颜不满地撇撇嘴，着急地抬去瞪他：“你倒是看手......”

一秒，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松木冷香的气息骤然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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