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丫鬟改了名字叫绿织，活泼笑，还有一把不小的力气，给小枣洗澡需要的她一人就能挑过来。

车摇摇晃晃，许父摸了摸她的脑袋。

……

先生让她坐在对面，张便问，“年岁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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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话哪里好和许知雾说，焦尾垂着泪避开了许知雾的目光。

帮忙她还不让，自己一个人乐颠乐颠的，一路上见了人就说，“它叫小枣，是我的儿了，好看吧？”

“哦，我知了，焦尾是舍不得我对不对？”许知雾走过去，蹲在焦尾面前，认真地安她，“没关系的，焦尾的前程比较重要，你去吧。我天天都会去找爹爹娘亲，所以我天天都能看到你啊。”

焦尾摇，“姑娘大概见不到婢，毕竟婢不是小蝶，不能随时跟在夫人左右。”

焦尾闻声转过来，一张俏丽的脸都给哭了，“姑娘，姑娘，夫人要把调到主院去，不能再服侍姑娘了，呜呜呜……”

“说得也是！”许知雾站起来，余光瞧见屋外踱了踱步的小枣，心思顿时被引过去，喜地和焦尾说，“焦尾快瞧，那是我的小枣！它在看我呢，它乖不乖？”

许知雾歪着想，甲班，很厉害么？

许父夸了许孜好一通，又转向许知雾，“阿雾，明日跟哥哥一回来，若是王先生放得早了一些，你便在哥哥的学堂外等一等，知了吗？”

“回先生，六岁了。”

见许知雾双目有神，反应也灵，应当不是个笨拙的，王先生便了。

待回到院，她想要叫焦尾也瞧一瞧，不见人，便以为焦尾在屋里小憩。

许知雾上课的地方是王先生休息的房间，甚至能看见一张窄榻，书案上堆满了书，一沓一沓的纸叠得有半人。先生大概不大好，屋里还有稀薄的药味。

见许知雾拧着眉，焦尾起了心思，拉了许知雾的手恳切，“姑娘若是念旧，可要帮帮婢！”

第二日许知雾被许父送至书院，路上又是一番叮嘱，说王先生严厉，叫她切莫撞。

“那我跟娘亲说一声，让你去守门，然后你就能天天看到我啦。”

回去的路上，许父对许知雾说，“先生上了年纪，阿雾千万要听她话，不要去闹她，知吗？”

她和许孜不一样，许孜上一整天的课，许知雾只上半天，中午去，傍晚回来。

一听要守门，一站一整天，焦尾神剧变，连连摆手，“姑娘，千万使不得。您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啊。”

许知雾让绿绮看着小枣，推开门去找焦尾，四里一寻，只见焦尾背对着她趴在小榻上，肩膀一颤一颤。

期间许父特地了空带许知雾去了一趟骈州书院。给许知雾授课的先生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女先生，姓王，半百年纪。原因，王先生只在书院上小半天的课，剩半天时间被许父要了过来，请她单独教导许知雾一人。

“焦尾，你在什么？”

许知雾觉得这很应当，毕竟他认得那么多字。

许孜顺利通过了书院考试。

焦尾角还挂着泪，哪里笑得来。

见许父兴地眉都飞起来，许知雾十分疑惑，她愣愣地看着他连连拍许孜的肩，中直呼，“甲班啊！小孜，幸亏让你去考了试，不然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你安排甲班……”

许知雾不解地歪了歪，“那你为什么要哭？调到主院不是很好吗？”

许知雾。

许知雾乖乖。

接来一段时间许孜都在看书准备书院考试，许母不让许知雾去打扰他。幸而许知雾得了小枣，新鲜劲儿还没过，也不念着去找许孜了，连着几日都牵着小枣在府上溜达，给它洗澡，给它喂，忙得不亦乐乎。

哪里好了，焦尾心，她在许知雾这里累活都可以丢给绿绮，事少钱多，底的小丫鬟们见了她还都恭恭敬敬，一般人家的闺秀都没她过得滋。可一旦去了主院，被上的大丫鬟束着，的又是大丫鬟们不的杂活累活，也没人瞧得起她，真真不如给姑娘梳梳洗洗脸，偶尔带着姑娘转一圈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