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倦笑了声，“他没有什么留着的价值，不必顾虑，杀了吧。”

青山有些意外，这并不像是殿的作风。他本以为殿会留着当年的刺客，好在需要的时候给殷家一击。

不过青山没有声询问，只应是。

“对了，记得将他的项上人带来。”

他想看看，这个刽手在死去的那一瞬，脸上是否也有无法遏制的、发自灵魂的恐惧。

青山退之后，谢不倦想要重新拾起文书来看，最终眉心，发现自己无法静心来。

不过一个刺客而已，他得修心了。

谢不倦如是想着，起走向里间，走到离隔断屏风很近的地方，依稀能听见一些声，当是阿雾在耳室沐浴，她一边玩着，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好像随时随地都有令她兴的事。

他站着听了一阵，神缓缓放松，心绪也渐渐平静来。

……

过了两日，许知雾随哥哥去了青云巷许家大房。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换上了新的衣裳，又上哥哥送她的耳坠与发簪，细致地在额心贴上了朱红的钿。她本就模样艳众，打扮之后更是得不可方。

许知雾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她知大伯家的知霖才是哥哥的亲妹妹，同父异母的嫡妹，所以她更不能被知霖比去。哪怕她从前与之关系还算不错，但因为哥哥，她恐怕很难不与知霖比较。

了青云巷许府之后，许知雾二人被家领院里，渐渐地，她觉几分不对来。

今日这府里的人未免也太少了，一路上都没瞧见几个人。

注意到她的神，家解释，“今日恰巧是府上放仆归乡省亲的日，大多数都走了，唯有我们几个无家可归的留了来。不过三姑娘不必忧心，饭的厨总还是在的，今日一过，就陆陆续续回来了。”

许知雾笑了笑，不由瞧了边的哥哥一，目光传递着她的迟疑。他们来得不巧，恐怕大伯家这时候并不方便见他们。

哥哥轻微摇，裹住了许知雾的手，好似在说并无妨碍。

前领路的家不经意一回，瞅见二人叠的衣袖，便跟到一般收回目光，观鼻鼻观心，绝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