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倦还没答呢，她却先激动起来，了冷气说，“这不公平，没有这样的理。”

“阿雾在说宴上之事？”谢不倦垂眸而笑，牵着许知雾的手轻轻她的，“这事只能由哥哥来，哥哥也并不觉得不好。”

“可是他们都怕你了，都记恨你了！如果这是个好差事，那皇上怎么不自己来？”许知雾急急走近一步，像是要说服他似的，“皇上在一一询问十三州刺史的时候就知各州的问题，他忍着没有发难，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吧。这个时机就是哥哥你造来的。”

谢不倦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温温地落在她面上。

他在鼓励她说去。

世人都说女不得政，女无才是德，女中无说不什么见地。

但他的阿雾这样聪慧，他很愿意听她的发现，她的看法。

“你们在合彼此，让诸州刺史兵，免去一场割据之祸。”许知雾，“这都是好的，只是为何得罪人的事都由你来？而皇上却说什么‘不得见血’，就好像他不阻止，你就要残忍地杀了沅州刺史一般。”

“皇上在意名声，在意人心，想要众人的拥护。但哥哥你也不能少了这几样啊，他将你的拿了去，你以后怎么办呀？”

“阿雾，阿雾，你听哥哥说。”谢不倦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睛，不疾不徐，“父皇的确颇为在意脸面名声。因此当年着鼻认了殷后的两个孩之后，在别人质疑他们血脉时却不会站来说话，甚至如今殷家失势，他也并未废掉二皇。对父皇而言，养着一个废人，给他以表面的风光，这些都没有什么。要的是不能承认他所受的屈辱。”

许知雾听得牙关都咬了，对金台之上的那位更多了几分怨言，却无可奈何。

“这次兵也是如此，父皇不想让人看见他大发雷霆的样，他以为这样会显得无能。若是有人能知他所想，解他之忧，他动动手指，割据之祸就能湮灭于无形，这才叫厉害。”

谢不倦笑了，月与灯火混在一起，映在他面上。

他的笑容净清冽，恍若少年郎，“父皇迷恋这样的威风，希望别人认可他，也他。”

“那你呢？哥哥，我为你不值。”

谢不倦仰看她，星星的亮光都蕴在他这一双中。许知雾忽地发现，哥哥拥有一双得动人心魄的睛，至少她自己，在此时此刻已然屏息。

“阿雾，我和他不一样。”谢不倦笑着说，“我不需要他人我，他们只须畏我就好。”

有，便有包袱。别人若是他，自然也希望他有所回应，得不到回应，转为怨。

所以，只有畏惧就够了。

看着许知雾背对着灯火而被勾勒的廓，他，“阿雾，唯你不同。”

你要我啊。

“我怎么？”许知雾微怔。

“别人惧我，阿雾却在心疼我。”

许知雾被他这么直白地一说，顿时不好意思了，“才不是心疼你，就是怎么都想不通，心里不舒服，才来问你的。”

“嗯。”谢不倦温柔地笑了，将许知雾的“想不通”替换成“心疼”来理解，心也跟着和起来，“阿雾，你今晚还回不回去？”

许知雾摇，“太麻烦了，我不回去了。”

“那好。”谢不倦起，轻巧地跃过廊的栏杆，“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许知雾，忽觉不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确实是“回去睡觉”呀。

她任由哥哥牵着他，和从前许多次和哥哥一起走路时一样，不去看前路，他带着她走到哪儿便是哪儿。

她今天，确实是冲动了些。

还当着哥哥的面说他父皇的不是，好在他并不介意。

“阿雾。”

“嗯？”

“伞给哥哥，刮着哥哥的发了。”

许知雾乖乖地将伞递过去。

“阿雾不在这里的时候，许之雨都由绿照料着，它吃得不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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