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可是我小时候就不乐意哥哥和容铃表说亲，这么说，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喜哥哥了？”

许知雾有些神。

许知雾不好意思地抱膝背过去，又被魏云娴拉着胳膊拽了回来，“阿雾，你老实代，什么况？”

“怎么试？”

屋里静了一会儿，忽地，魏云娴弹坐而起，摇着许知雾的肩，“你哥哥不是你大伯家的孩吗？他是你亲堂哥呀，阿雾你清醒，不能和他继续去啊，这是不对的！”

她也想他了。

“答应了？你答应了？”

……

许知雾期盼地看着她。

“你想象一你哥哥和别的女在一起的画面，再狠一儿，还可以往后想，想他们成亲生，幸福满，而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妹妹，你只能在一边能看着……”

正在她琢磨这个轻薄计划的时候，哥哥的信来了。

“那你喜你哥哥吗？”

哪怕简短到只有三个字，两个字，她都确信，哥哥是想她的。

在清醒的况，轻薄一哥哥。

而哥哥自然对她的计划一无所知，信件容简短却透着他独有的温柔，“阿雾，四月已过，可缓缓归矣。”

魏云娴总算松开她，为了补偿许知雾，她将自己的毕生绝学倾相授，“阿雾，我教你一个认清心意的法。”

“咳咳，就是试一试。”

“你哥哥对你一向很好，难就是因为喜你？”魏云娴又摇，“也不对，你很小的时候他就对你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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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之后的许知雾不再用信件是否够，上面的字是否够多来确认哥哥是否念着自己。

“？”魏云娴一愣，连忙将冰碗放，“阿雾你说什么，你和你哥哥？！”

许知雾缓缓，“难受。”

魏云娴大力地拍了许知雾的肩，“很明显，阿雾，你喜你哥哥。”

忒惨了。

“好啊，我掏心掏肺地跟你说真话，你倒瞒我了。都说漏嘴了，还不肯代！”

“如何，难受吗？”

一次，许知雾连拆信都觉得难为，还有一些心虚。

许知雾的脑袋都要被摇昏了，连忙，“不是不是，不是堂哥，哥哥他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阿娴你冷静。”

许知雾又羞又气，“阿娴！劈盖脸不是这么用的。”

“觉得安心，就是喜？”许知雾不知不觉说了声，“我在哥哥边，也确实很安心。”

魏云娴一听，也叹着气躺来，心里暗暗为自家哥哥到同。还没开始追呢，心上人却有了心上人，这个心上人还是心上人的哥哥。

“我也不确定，好像有一？”

“嗯？怎么问这个？”

“那还能怎么办？你不是在和你哥哥试么？换我早试来了。”

魏云娴坏笑，“你就抱着他，劈盖脸亲去，一准试来。”

“……”

“哎呀你快说嘛，你对林琅什么觉？”

魏云娴一边吃冰碗一边想，而后说，“就是踏实吧，跟别人都没有这安心的觉。”

“我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许知雾放冰碗，在坐榻上躺来。

许知雾用“你不靠谱”的神看着魏云娴。

魏云娴好奇得厉害，许知雾只好将这段时间的事在脑里整理了一番，省去酒后轻薄哥哥，再省去哥哥的真实份，将能说的跟她说了。

“……没什么况。”

魏云娴的主意虽然一如既往地坑人，却给了许知雾一提示，她对哥哥的依赖远超寻常兄妹，因此和意的界限模糊不清，若真要分辨心意，应当去京城——

许知雾无奈，叹，“此事说来也简单，就是哥哥他好像喜我，还跟爹娘说在追求我。然后我也答应了要跟他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