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躺椅还算宽敞，许知雾和她挤了挤，也躺上去，侧抱住魏云娴。

好一会儿，说，“阿娴，如今我们俩都有亲事在了，我总觉得跟在梦里似的，没什么真实的觉。那你呢？你就要回去筹备婚事，现在什么滋味？”

“能有什么滋味？就是时间快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滋味。”魏云娴看着最后一丝霞光，终于叹，“阿雾，这人是我挑的，婚事也是我亲答应的。而成亲是每一个女的归宿，别人都这么过来的，为何我有些害怕呢？有一前路未明，生怕一脚踏空的觉。”

许知雾也想不明白，更不知如何劝她。

她张了张嘴，说了几句不知该不该说的话，“其实成亲并非每一个女的归宿。我的先生便是如此，她一生不曾成亲，也没有后人。若是寻常人如此，旁人是要指指的，但她极有学问，世人尊敬她，骈州书院的院亲自请了她，来全是男的书院教书，也不见哪一个人轻视她。”

“她可真厉害。”

“是啊……可是我为她披上孝衣的时候，总是听到有人为她叹息，说可怜先生没有后人，后只有学生为她送终。”

两人沉默少许，许知雾忽然扬起笑意，“阿娴，跟你说个开心地的事。哥哥说了我们可以去京郊的西山游玩，那里如今红枫满山，秋鱼正，是现在最好的去呢！”

魏云娴也开心起来，“太好了！到时候你和你哥哥，我和我哥哥都一去！”

她又说，“上一次我们几个一起去玩还是在几年前呢，那一回有我们四个，林琅也去了，哦还有林瑜，他捉了兔给你哥哥，结果你哥哥烤好了转就给了你，林瑜气坏了，我们都笑了好久。”

而那个时候，她还不曾和林琅订亲，林瑜也没有抱得人归，阿雾和她的哥哥更是纯纯粹粹的兄妹。一晃四年过，变得太多了。

“这个，阿娴，你哥哥那边……”许知雾犹豫。

魏云娴立会意，却说，“阿雾，我觉得你该亲告诉他。”

也不知指的是去游玩一事，还是别的什么。

许知雾，慢吞吞走到魏云萧的住，她敲了门。

“来。”

不看他的脸，只听这声音，许知雾才恍然发觉，魏云萧已经是个即将及冠的男了。

她推开门，见魏云萧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块帕，正仔细拭着他的佩剑。

听见脚步声有异，他抬起来，见是许知雾，结结实实地愣了一。

原以为是魏云娴的，而许知雾从不他的屋，以往也总是在院里碰见了，才说上几句。

“知雾？”魏云萧将剑搁在桌上，起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京郊西山玩？我和哥哥，还有阿娴都去。”

许知雾只觉得今日的魏云萧有些反常，他走过来的步平白叫她觉几分压迫。

魏云萧在她面前停住，而后往屋外看了一，像是在警惕什么。

随即，他伸手，越过许知雾，将她后的门拉上了。

许知雾回一瞧，不明所以。

而魏云萧犹觉不够，不止关上了门，还将门闩也好了。

而后他转过，看向许知雾，眸沉沉，像是酝酿着风暴。

许知雾心一，“你关门什么？”

“自然是防人。”魏云萧走过来，见许知雾意识后退一步，叹，“知雾，相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

许知雾不知他在说什么。

“你只信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是不是？”

“？”

“哪怕他欺负了你？”

“？”许知雾一雾，“哥哥没有欺负我啊？”

魏云萧见她还是那副全然信赖谢不倦的样，又气又急，攥了她手腕，“他对你了什么你不知？我都听见了！”

“知雾。”说着，他红了眶，颤着嗓音，“你还是个未阁的小姑娘，你什么也不懂，被欺负了也不晓得，还是信任他，依赖他。”

“你拿他当哥哥，他却哄骗了你。可知雾你怎么不想想，世上哪里有哥哥娶了妹妹的？他本没拿你当妹妹！你在他的里，就是一个单纯漂亮的小姑娘，一个父母不在边、又对他全心信赖的小姑娘。”

“魏云萧你在说什么，哥哥没有——”

魏云萧却全然听不去，攥着她的手腕不知不觉越来越重，神几度变幻，最后似乎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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