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到了嫖的旺季，黎媛连着两个星期没倒空来帮小照看孩，淼淼了课便往小店里跑，等赵青山来了，两个人就坐阶上一起等小班，然后小牵着淼淼，赵青山一如既往跟在两人后，把淼淼送到老师那儿，两人就挨挨蹭蹭地往赵青山屋里走。

淼淼问小，赵叔叔怎么老不跟我们走在一起呢？

小偏看一踏着肩膀跟在后的男人，正好捕捉到那人抬着睛往自己上瞄，小只好跟淼淼说，他习惯走在人后边儿。

淼淼不明白，噢了一声，偷偷记在心里，打算次问问黎。

哄哄的夏天就在这些傍晚里，在街边三贴在一的影中慢慢迎来了尾声。

连着几天暴雨，燥的小镇便降了温，小模模糊糊的小心思也随着突然到来的雨季戛然而止，因为赵青山突然不来找他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持续了两个多月，男人大多数都天天来，偶尔隔一天一来，但从来没有连续消失过一周的时间。

轰隆隆一声雷响，小一冷汗地惊醒，暴雨把窗打得噼啪响，惊雷闪电一刻不歇地在炸开，就连这样也无法将楼上的拍打声和叫床声音隔绝开来。

后街上的铺面挂着洗的、的、脚的不同招牌，但大家心照不宣里的都是一样的肮脏生意，甚至在这些店铺的楼上，一挨着一住的也都是以贩卖来维持生计的女人，甚至男人。

小住来的第一天，就被隔直白俗的床上脏话吓了一，愣是捂着淼淼的耳朵一夜没敢睡，第二天他就给淼淼买了一对隔音耳。

在这些街坊诲人不倦的夜课教学声里，小也终于变成了这些人中的一员。现在失去睡意的他，瞪着睛躺在床上，听着楼上婊、货的辱骂和女人尖锐的叫，他脑海里却止不住地浮现他的嫖客压在他上，骑在他上的模样。

“贱货！再掰开！”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女人的呜咽尖叫更亢了，噎噎地求饶声很快就让听墙角的小发了。

小闭上翻了个，状似无意地夹了怀里的被，仿佛间，挤的被好像变成了赵青山的第一次探裙验的大手，隔着一层削薄的贴上了小慢慢起的几把，小将涨得通红的脸埋被，只剩一截红彤彤的脖颈袒在外，然后扭腰把麻麻的贴着被来回地蹭。

禁了好几天的几把很神，不一会儿就直地竖了起来，端将棉质白染得漉漉的。小隔着了两把，然后终于耐不住地跪起骑在了被上，薄被被大夹成一条，像一条蛇一样盘在床上，小眯着睛骑在上面，一边隔着搓几把，一边随着节奏扭腰在被上磨，早透了的嵌豁开了一条的，略糙的布料随着晃动的节奏有一没一的挤压过充血的，时有时无的快更像是隔靴搔，将饥渴的小饿得只能着那团布料往里。

憋得难受的小呜咽一声，恰好和楼上的动静儿重合起来，小恍惚间看到被自己骑在的被变成了一脸戏谑的赵青山：“货，快动，别偷懒！”

分不清男人的声音是从一墙之隔的楼上还是从自己传来的，小脱，竟蹲坐在被卷儿上，真随着男人的指挥快速起伏扭动起来，只松垮着一条背心的白皙在漆黑暮里，白得晃。

“山哥……”小一手掐着翘起的，一手动几把，形不稳地趴到在赵青山上，得一塌糊涂的小夹着男人火的几把，扭动间磨到男人的发，扎得又麻又。

小被的几把磨得舒服了，伸的又要跟男人索吻，他先了男人的结，在他记忆力那里总是咸咸的的。漉漉的痕顺着燥的被褥往上，小到了男人宽厚的嘴：“哥……亲亲我……唔……想吃哥哥的……”

小喃喃间，看见男人轻笑着伸了一截红，他连忙张嘴住，然后用自己那条慢慢将它缠了。

燥的布料在嘴里一也不像，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酸涩起来，小咬住被角，突然发狠地拧了双，胀外翻的夹被一阵凶狠，光溜溜的疯狂战栗一阵，被夹隙里的被慢慢溢大片痕。挤被褥里的几把也动着，到了小慌忙捂过来的手心里。

褪去，前搂着自己的男人也消失了，小光溜溜地爬到了床边，挂满白浊的手从床柜里一个小账本来，上面仔仔细细地记着男人哪一天了几次，哪一天又给他带了多少钱。虽然男人给他的钱基本上都光了，但两人之间的那易，一笔一划在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小算了一，他到现在还倒欠男人两回。

他把本放回柜，然后才钻被里，想着明天得去找男人清清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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