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来吧，都快60的人了，还活得了几天。」

老不死的丑八怪又要来，看来又要让我忙了，乡人就是脏，李大鬼呀，李

大鬼，你怎么还不死，想害死我儿呀，哼，你们父女俩没一个是好东西——燕

妮嘴里说的是一，心理想的却是另一。

「妈，小青还好吧？」

「哦，你还记得这个家呀，一回去就那么多天。」

……

听完电话，燕妮看看表，已是5　于是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像燕妮这样的

人胚，不用化妆也是丽迷人的，可不化妆，毕竟呈现在人面前的，只是一个

素雅的女人，就像田野上的那些不起的，这不合乎是燕妮的心理。女人都是

有秘密的，燕妮知，自已其实是一个极其的女人，一个八岁就懂得了事

的女人，骨里怎会没有贱的成份呢。

燕妮嫁给老王的时候，真正的年龄是16岁，当然，之所以结婚，那是因为肚

里怀了，也即是小青的王欣。老王当年也的确是一表人才，大而

魁梧，要不燕妮也不会嫁给他，燕妮于书香世家，打小就看过《金瓶梅》《

浪史》之类的禁书，女人的直觉使得明白一个理：军人受过特殊训练，在床上

的能力一定不差——燕妮并非是拥军，她喜的只是军人的那杆枪——唉，往事

不堪回首，老王，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哟，害得我守几个活寡。

燕妮化的是妆，猩红的嘴，略带几许不羁的眉，把那双勾魂的睛烘托得

媚看十足，三十年上海艳星的扮相，应该能让你满意吧，小青。燕妮思及小青这

两个字，就一阵心慌意。恍然间，燕妮起来，脱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大

衣柜前的那面镱面前，微微叹息：「唉，也不怪小青那么说，这副好还

真的给耽搁太久了，是的，今天晚上我再也不扮什么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

娘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你。」

燕妮很渴望，个坏女人，像小艳那样，活得也并不比淑女差嘛，期以来，

燕妮自我压抑太狠了，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看什么都不顺，不是

恋态才怪！

鹅颈纤腰，丰，大光洁如莹，修而——看着镜中的那个火

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两间的那狭的细沟上。燕妮不喜，

几天就修理一次，将剃得光，是她多年来的化妆事项之一：小青，我就是

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才怪哩，当初，生你那阵时，你害得娘的好惨，

现在我要你在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还要你在那里面播，对了，

娘把环消消地取了，我们两个是天造地合的一对，你英俊，我漂亮，生来的仔

一定优秀！

「嘿，我这是怎么了，难忘了淑女的份吗，况且，自儿日，那是天

底最丑恶的事呀，燕妮，你这是怎么了，难你真的是一个崇拜狂，是的，

小青，小青爹爹，你的不亏是天第一号，可，可，我为什么偏是你的母亲

呢？」燕妮轻轻地挥手打了自己的脸几，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在衣柜中挑了一

条黑丝三角，开始武装自己的。

（6）

少年常去那家啤酒屋，他是啤酒屋里最年轻也是最执着的一位顾客，是一名

资的酒客，是的，一个有障碍的有钱人家的少爷，除了酒，还能有什么最能

使他得到解脱呢。少年是啤酒屋中的名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一个人的老爸是市

残协的主席，一个人的老妈是百万富婆，一个人能从早上酒屋开门一直喝到晚上

关门，而且不醉，怎不是名人。

少年之所以成为啤酒屋里的名人的另一个原因，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

秘密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少年与其母亲知。少年是不缺钱的，他的母亲很

疼他。少年的圈很小，除了啤酒屋之外，只有练歌房、桑拿浴、咖啡屋等少数

几样可以给他带来笑的场所。当然，一个有着障碍的17岁少年，在这些场所，

也有着刻骨铭心的痛苦。只不过，这痛苦，他无法述说罢了。

「张老板，他在那，小龙在那。」在大众场合，小青称小艳为老板，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