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晓冬看他的神，是不容抗拒的神，只好回答：“好。”

盛无隅伸手捋了他的额发，直视那双明澈的睛：“你和我开诚布公，我很兴。”

禤晓冬不知说什么好，他觉得盛无隅仿佛看穿了他的五脏六腑，看了他隐藏得很好的自卑，看了他与日俱增的占有，一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患得患失。他不回避结局，他也在贪图过程。

盛无隅伸手去解他的衬衣衣领。

禤晓冬只能帮忙。

这个时候言语是无力的，他们似乎都需要一场的，认识彼此压力，发绪，释放压力。

晚餐时候他们没有去吃，只吩咐了厨房留好菜就行。两人只是懒洋洋躺在床上相拥着说话。

“任务不是我，我的确只是纯商业行动，我前外官的份，不过是引注意力而已，我猜真正的任务是黎楷。”

禤晓冬低声：“你是诱饵？”

盛无隅笑了：“不……我是诚意。”

禤晓冬明白了。

盛无隅：“哪一任王储继任，都意味着政策风险，不如保持不变，因此珈蓝国王对我释放肝脏有问题的信息后，黎楷应该采取了一些行动，回传了一些信息。大概通过什么手段，让珈蓝国王选择了手术。”

“珈蓝国王只要能继续健康个十年，我们就能多十年的时间，但这样，我们这又会让其他王位继承人觉到了不满……包括那风，毕竟他是王储，第一继承人。”

禤晓冬低低：“那天他过来吃饭，似乎还是很洽。”

盛无隅：“试探，以及诚意，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撕破脸，再说珈蓝国王那边的手术，还未可知，只要是手术都有风险，他仍然是第一继承人。”

禤晓冬脑已经打成了结：“那其实我们也还是什么都不能。”

盛无隅：“是的，我们什么都不能，我们要看那些王储们会怎么。但是我觉得时间太了，我害怕你无法忍受这样的日，你还要应付我和严锐锋，这对你来说是麻烦……你是个怕麻烦的人，你留在我边，是因为我双无法行走，是因为我陷危险，但一旦你确认我安全了，确认我健康了，你可能就会觉得留在我边麻烦太多了……”

禤晓冬低声：“我会陪着你的。”他选择破这层窗纸，就是没办法看着盛无隅继续这样郁郁寡又还要在他面前粉饰太平的样。

盛无隅：“你如果一开始就和我坦白，我会把他们整个队伍都换了。”

禤晓冬：“他们已经是最好的队伍，从安全角度说是最优选择……而且严队……他是个好人，他保护你，我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