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烬的吩咐，陈睿开车先把秋随和温婕送回酒店。

陈睿从后视镜看了后座的两人。

沈烬双半阖，双优雅地叠着，微微往后仰。

秋随不苟言笑，低刷着手机，神平静又淡漠。

两人中间仿佛隔着银河，沉默地丝毫不像是刚刚跨完年又看了一场零烟秀的人。

陈睿不由自主地撇看了副驾驶的女生，温婕翘着角，手指一刻也不停地P着刚刚拍的照片，时不时回一句弹来的微信消息。

陈睿暗自了——这才是真实的刚刚跨完年的人该有的模样吧。

车前后排，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陈睿不动声地问了句：“温老师。”

温婕：“嗯？”

“今天辛苦了，”陈睿转笑了笑，“为表谢，你和秋老师想要什么新年礼吗？”

推辞几番后，见陈睿态度定，秋随也不好再拒绝。

她笑了笑：“温婕，说吧，想要什么新年礼？”

得了秋随的允许，温婕才想了会：“俄罗斯特产有什么？娃吧，暂时只能想到这个了。”

陈睿颔首：“好，秋老师呢？”

秋随摇了摇，她收到最惊喜的新年礼，应该就是那年跨年夜，沈烬送来的一袋零了。

“我不需要，”秋随淡淡开，又解释，“我来了太多次莫斯科了，娃都有好几了，实在没什么想要的了。”

陈睿挑了眉，转而低声询问一旁的温婕：“温老师，还是你和秋老师熟。你肯定知，秋老师喜什么新年礼吧？”

温婕回消息回的正起劲，也没多想。

“秋随啊，”温婕手指不停地敲击屏幕，意识脱而，“喜周大福啊。”

话音落，车厢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温婕手指一顿，吓得大气也不敢。

虽说她才刚职场，但也知礼的分量。一娃值不了多少钱，她接受起来也不会心虚。

但是周大福不同啊！

无论是价格，还是意义，都不是客和翻译之间会送的礼啊！

陈睿偷瞄了后视镜，沈烬睛缓缓睁开，转看着秋随。

安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后。

沈烬才意味地开：“周大福？钻戒？还是项链？”

温婕倒一凉气，几乎看到了自己实习生涯的终。

秋随不慌不忙，她眨了睛，温和地解释：“我的确想要周大福。”

沈烬似乎来了兴趣，他挑了眉：“你说，想要什么？”

她扭对上沈烬的视线，面不改地开补充：“周大福的宣传册，可以送我一份吗？”

车再一次陷了诡异的安静。

又过了整整一分钟。

“哦？”沈烬拖着腔调，“要宣传册什么？”

秋随神平静地开始胡扯：“我想投资黄金，等着黄金升值，想去周大福挑个好看的黄金首饰。”

沈烬轻嗤了一声。

他收回目光，神漫不经心，敲了敲副驾驶的座椅椅背：“陈睿。”

陈睿：“怎么了？沈总？”

“没听见吗？”沈烬一字一顿开，“宣传册。”

陈睿：“......”

他将车停在秋随居住的酒店门，回看着秋随：“好的，秋老师，一定送你一份最新款的周大福宣传册。”

秋随礼貌地了：“那就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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