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所以中文教育逐渐普及，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

秋随：？

沈烬：“俄罗斯也不例外。”

秋随：？

沈烬：“安季普学了中文，他打算和我练习一中文语。”

秋随：“......”

沉默。

秋随抿了，沈烬说的还像那么一回事的，但是她总觉得玄玄乎乎的。

不过，客是上帝，上帝说的话她无法反驳。

况且，英语老师从小就告诉了学生，掌握一门外语的最重要方法就是——

多说。

英语老师，诚不欺我。

俄罗斯人也逃不过这个亘古不变的学习外语真理。

秋随了，没有多想，对着安季普用俄语了声“再见”，又转而看向沈烬：“那你和安季普先生聊完后再来找我，我就坐在那。”

她伸手指了温婕和傅明博坐的角落。

沈烬瞥了一，收回视线，了：“去吧，别耽误安季普老人家学中文的。”

秋随：“......”

她心不在焉地朝角落走去，温婕和傅明博连忙给她空了一个位置。

温婕顺手给秋随递了杯酸。

秋随接过喝了酸，意识看了沈烬。

沈烬背对着她，倒是安季普老人家面对着她。

秋随眯了睛，看见安季普嘴一张一合的，嘴形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中文，反而像是在说俄语。

但她略一思索，又反应过来。

当初她学俄语的时候，俄罗斯人也都不觉得她说的是俄语。

罢了，这就是母语。

她撇了兴致昂，上班摸鱼，还在聊个没完的温婕和傅明博，就气不打一来：“你们居然还有心聊天吃甜品？”

温婕和傅明博皆是一愣。

温婕抿了，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秋随，怎么了？心不好？”

秋随叹了气：“你们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能够维持生计的副业吧。”

傅明博：？

温婕：？

安静片刻后。

温婕声音发抖：“秋随，你这是要踢了我和傅明博啊？”

“对啊，”傅明博呼意识放缓，“我们哪里错了，秋随你说，我们可以改的。”

秋随摇了摇：“你们没错什么。”

温婕：？

傅明博：？

秋随一气：“我只是在想，我们国家现在发展得这么好。”

温婕：？

傅明博：？

秋随目光怜悯地看着他们：“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

温婕：？

傅明博：？

秋随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那我们就失业了。”

话音落，三个人都陷了诡异的沉默中。

直到有人轻拍了秋随的肩膀。

秋随一惊，意识扭去看。

最先引秋随注意的，是男人西服也无法掩盖的啤酒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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