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晖看来的确是酒吧常客，政商项目上他的俄语并不算熟练，但是在酒吧单俄语倒是熟悉得很，一看就没少来酒吧。

曲晖说的没错，他的是一杯冰Vodka Highballs，所以酒杯上会有冰块渗的珠，一不小心没拿稳的确是实话。

他在酒单上记一杯Zombie僵尸后，转离开。

秋随眉微蹙，想要理清楚其中的关系。

不知为什么，秋随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绪，在接到沈烬电话，和沈烬互怼了几句，突然就淡了不少，

曲晖扯了，看向一旁有些错愕的侍应生：“那杯百香果柠檬不用上了，钱我照付，给我对面的小换一杯Zombie僵尸。”

那心底隐隐约约的不安和猜测又涌了上来。

秋随一愣，匆忙站起来，从桌面上了几张纸拭。

张的绪得到缓解，秋随神经松弛来，突然发现沈烬这人，似乎有瞧不上在酒吧喝可乐以及果的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曲晖故意的，那么就连她离开卡座前往卫生间清理，也许都在曲晖的计算之中。

是曲晖生生地拽住酒杯，将酒杯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自己的方向倾斜过来，再故意让酒打自己的外衣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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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晖主动伸手去接托盘上的酒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手，曲晖没端稳，酒杯往靠窗坐着的秋随方向倾斜，半杯酒都洒了来，酒滴滴答答地沾了秋随的外衣衣摆。

眉。

再联想到简妍突如其来约她见面，原本应该现却没有现的简妍，也许和简妍认识的醉汉，以及的确和简妍认识的曲晖。

安静片刻后，沈烬嘲讽的声音响起：“酒吧？三杯就倒的人去酒吧喝……可乐？”

曲晖没拿稳那杯酒的时候，酒杯最开始倾斜的方向是朝着地面的。

秋随：......

Zombie僵尸，成分包括151朗姆和黄朗姆酒和白朗姆酒，酒度极，不过其中又掺杂了柠檬和凤梨片，所以一般人可能只能喝果。

“我在酒吧喝百香果柠檬，他在酒吧喝Vodka Highballs，”秋随语气温和地替可乐和百香果柠檬打抱不平，“我们都有一个微醺的夜晚，和第二天光明的未来。”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机铃声率先响了起来。

曲晖了然了：“你快去。”

秋随将发挽到耳后，盯着镜里心不在焉的自己：“在酒吧。”

曲晖显然也没想到事会演变成这个样，站起来不停歉：“抱歉抱歉，酒杯上都是，我和你聊着正开心，没拿稳酒杯。”

沈烬：？

这就不对了，所有饮料，生来平等，没有低贵贱之分。

安静几秒后，她听见话筒那边传来一声冷笑。

她了气，将纸巾丢一旁的垃圾桶，没有急着转门。

秋随同曲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五分钟后，侍应生端着一杯Vodka Highballs朝他们所在的卡座走来。

卫生间，秋随用纸巾沾了拭被酒打的衣摆，直到酒的气味逐渐消失，黏腻的不适也冲淡了不少。

*

秋随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和名字，愣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

侍应生见自己没被怪罪，松了气。

沈烬语气听起来不是很愉快：“你人呢？”

“没事，”酒吧气足，秋随并不觉得冷，她拿起放在卡座上的挎包，对着曲晖，“我先去卫生间理一。”

“我喝的不是可乐，”秋随解释，“我喝的是百香果柠檬，而且。”

沈烬语气淡的听不绪：“你和我说说，你想和谁有光明的未来和微醺的夜晚？”

酒吧光线不足，卡座上只有蜡烛微弱的亮光撑起黑暗，但是即便如此，也足够秋随看清楚一切，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秋随的影拐了个弯，消失在通往卫生间的通。

对酒不了解或者酒量不行的人很容易失去警惕心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