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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秋随面不改继续涂抹药，“很痛？想哭？”

“你可以哭大声一。”

她涂抹的动作一顿，偏看了沈烬，一字一顿：“哭也没用。”

秋随：“我要把现在的你拍的好看，还得费工夫P掉你脸上的创贴，实在有麻烦。”

她全神贯注上药，倒也没觉得尴尬，片刻的安静，反而让她神经松弛了不少。

沈烬轻声‘嘶’了，哑着嗓：“你就不能手轻？”

这行为，堪称准打击，屡击屡中。

沈烬好像永远都可以，从她说的话中，准找到其中有漏的那句话。

秋随正要继续上药的手一顿。

她面平静得翻自己要找的药膏，声音冷静：“这么心急什么，现在上药，你忍着，会有疼，可别哭来了。”

你怎么还不上沈烬？

半晌后，他抬眸，一字一顿开：“我现在这样...”

他似乎心愉快，也没声喊痛或者让她轻，只是侧过看向她，床边的台灯在他脸上打半片影，他薄带着自然的红，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秋随觉得实在是有些疼，秉承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的原则，她懒得解释，又重新沾了药涂抹起来，顺便从善如接这话，没再去看沈烬的神：“嗯，你要是不愿意被我拍照就算了。”

她声调不起不伏，听冷静，仔细听，却能听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意味。

“今天哭完明天还可以接着哭。”

“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给你拍张照，记录一你的落泪时刻。”

沈烬没再用手撑着脑袋，他就趴在床上，左手臂懒洋洋的放在床单上，右手臂弯起落在枕上，脑袋随意地枕在弯曲的右手臂上。

沈烬一怔，不知是不是听了她气里的不悦，目光意味地落在她上。

沈烬顿了，略微耷拉着，视线往看了自己在外的位，懒散询问：“你想的居然是拍照？”

秋随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手的力愈发不留。

秋随：“你有为难我了。”

秋随想起沈烬前不久说的几句话，她了气，声音冷静地开，将先前把她堵得慌的几句话悉数还回去。

沈烬：？

秋随细细吐了气，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大悲咒，抛开脑里那些莫名其妙现的黄废料。

她这辈第三次这么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沈烬懒洋洋笑了笑。

沈烬：“......”

补齐了就是...

她这辈第二次这么无语。

.....

秋随动作一滞，意识回看过去。

她其实是第一次看到沈烬背的伤痕，秋随不知伤的有多重，但是看上去一片青紫，还有明显的血迹。

“眉皱一算我输。”

秋随：“......”

秋随说完，就毫不客气地用棉签沾了药，在伤痕涂抹起来。

药盒上医嘱特意写明了，涂抹的时候得均匀有力，否则起不到杀菌消毒促恢复的作用。

“那你哭吧。”

“哭的再大声也还是得上药。”

“哭的越惨越好。”

像是突然被了暂停键，只剩她垂眸认真给沈烬上药的画面，安静的落针可闻，秋随甚至能听见房间空调运作发的细微声音。

“我倒是愿意的，”沈烬意味地眯了睛，眉梢一扬，“你拍好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