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摸了沈烬的左耳，语气有几分怜悯：“那还真是小可怜，次有机会补上吧。”

“被你还原案发现场的时候，亲过的左脸颊。”

“嗯，”沈烬低笑起来，“一共亲过两次。”

秋随后背依靠在沙发垫上，往后仰，平静的看着沈烬和她的距离被逐渐又缓慢的拉近。

她不动声，像是在迎接某个时刻的到来。

她意识了，她已经猜到，这是在她梦照现实前，沈烬和她得最后一个确认。

她仿佛是昏了失了智，在这片漫无边际的夜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秋随之后所的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少年时期的事，她没忘，沈烬也没有忘记。

也是从那天起，有些懵懂的愫像是终于被戳开，生发芽，无人可阻。

人真的会让人失！智！

秋随耐心的等待着后续。

沈烬神微愣，目光有些游离，大约是想到了过去的某些事。

秋随脑嗡了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沈烬所说的‘省力气’，到底是指在哪方面省力气。

她抬，对上沈烬邃幽的睛，其中的绪过于复杂，她看不懂，只觉得心悸又心慌。

这么一说，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沈烬，从贴面礼，到还原案发现场，再到不小心亲上她的右耳，都是她蓄谋已久吗？！！！

“至今还没有被你亲过的左耳。”

“替我省了不少力气，爬五楼而已，”沈烬懒散的勾了，“不会耽误接来的事。”

不久，她趴在沈烬的背上，低脸，亲住沈烬右耳的上侧。

她收回手随意的放在左侧扶手的瞬间，面前一动不动的男人缓缓睁开睛。

一刻，她听见沈烬语气平淡的开，声音很轻，；落在她耳边，带上了他独特的气息：“秋随，幸好我们住在五楼，我是背着你爬五楼，而不是背着你爬十六楼。”

他们的距离近到，秋随只要一仰，就能贴上她在梦里曾经吻过的。

少年时期，她站在沈烬的右侧，抬起，亲过沈烬右耳的侧。

那是她曾经看一就会沉溺其中的地方。

秋随简单‘哦’了声，了然的了。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在黑暗中，他面无表的神不知为什么，柔和了不少，仿佛被加上了虚化的滤镜，带了回忆里朦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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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秋随才察觉到不妥。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秋随：“......”

秋随的手指缓慢的移动，沈烬安静的闭上睛，她指腹轻柔的覆盖上沈烬的睛。

但的的确确，是她和沈烬第一次亲密接。

沈烬静静的看着她，没拆穿她，只是似笑非笑开：“会有机会的，总不能让它落单。”

秋随愣了，有些茫然：“十六楼怎么了？”

仿佛是梦成真的前夕。

“这呢？”

秋随角微微翘起来。

也许是两句不明不白但他们都懂的对话，打破了沉静。

“这是什么？”

秋随了一气，刻会到了什么叫英雄难过人关。

直到沈烬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碰，几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