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睿困惑的皱起眉，他有些不清楚这个问题到底和明天的商务谈判会议有没有关系，但他仔细思考了会，还是认真回答，“当然不会啊，我又不是没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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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越想越觉得这几件事都有些古怪，也许这些古怪之间还互有联系。

他语气顿了几秒，视线又看向名为程琮的男人。

秋随居然是个酒量极好的人这个事实，至今让他回不过神来。

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被调酒师自动续上半杯红酒，沈烬掀了掀睑，晃动酒杯，看着酒杯中漾的红，思绪有些游离。

但是秋随似乎隐瞒的过于了。

五楼。

陈睿伸手一指，平城最大的商贸超市门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边有人搀扶着，走的极为缓慢。

刚好比六楼更低一层。

陈睿茫然了：“是的。”

“你也别惦记了，”沈烬声音和温和，却莫名有一威慑力，“她也是我的。”

陈睿不久前发了信息，说他已经坐了后一班飞机抵达了平城，现在距离酒吧不过一公里路程。

这人也是酒吧的调酒师，将秋随奉为女神，又把姜嘉宁当成偶像，还向在酒吧喝酒的姜嘉宁求来了签名合影照。

沈烬莫名觉得有烦躁。

沈烬理解，有不少酒量其实不错的女生为了保护自安全，会选择隐瞒酒量，或者声称自己酒过，或者直接说自己酒量不佳。

沈烬表没什么变化，只是偏看了窗外的老人，又很快收回视线：“你会把你的恩师当亲生父亲吗？”

还巧。

她像是一个抓不住的人，总有些迷雾挥之不去。

“沈总，”陈睿开喊司机停车，一边转询问沈烬，“我记得明天一早才开始和客行商务谈判，今晚没工作，我能先车吗？”

沈烬撑着额若有所思。

而且恐惧的似乎是六层以上的度？

沈烬微微颔首：“去吧。”

“等等，”他语气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住正打开车门准备车的陈睿，“你的恩师？”

如果不是这张照片，他也不敢这么快确定，秋随就是女调酒师中那个酒量千杯不醉堪比俄罗斯人的俄语翻译。

他收拾起放在一旁的西装，起离开前，特意找他搭讪过的女调酒师凑过来问他要微信。

沈烬喝了酒不能开车，陈睿也奔波了一天，陈睿直接找了一个代驾从机场到酒吧来接沈烬。

酒吧一条街人量极大，车行驶的极为缓慢。

猛然想起来，秋随在选择公寓的时候，无论是之前住的原公寓，还是选择铂悦湾的时候，都恰巧住在五楼。

沈烬淡淡开：“怎么了？”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恩师，平城人，”陈睿说，“今天恰巧见着，上去和恩师聊一聊。”

陈睿挠了挠，沉默了片刻，又开解释：“这么说也不对，虽然说一日为师，终为父，但是对恩师的和对父亲的是肯定不同的，两个人的地位也肯定不同，很难行比较吧。”

沈烬尾垂，扫了女调酒师的微信二维码，伸手敲了敲手机上的屏保照片，漫不经心开：“别惦记了，我是她的。”

明亮的灯光从窗投来，陈睿不经意侧看了窗外，突然直起了。

沈烬拧着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平城是了名的不夜城，这儿又是平城著名的酒吧一条街，路两旁五彩炫目的灯光转个不停，从酒吧门还能时不时飘一阵阵或轻灵婉约或震耳聋的歌声。

沈烬扯了，修致的指节反扣敲了敲吧台的大理石桌面。

这件事，目前看上去只有姜嘉宁一个人知，其余人都不清楚。

沈烬轻眯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