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不再喜我，”秋随声音低落，也越发低去，“无论林老师如何在养父母面前夸奖我，说如果好好培养，我未来能够成为一个比肩他的书法家。无论我的学习成绩有多好，永远是年纪前几，得到的奖状可以摞成一叠，家会永远都是被表扬的那个孩。”

“没有用。”

秋随摇了摇，她声音带着哭腔：“养父母都不我，他们只俞染月。”

沈烬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揪住，疼的无法呼。

他视线落在秋随因为低而的发上，片刻后，他勾住秋随中指的手指逐渐收，将她冰冷的手包裹其中。

“他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俞染月上，没有人关心我，我理解，”　秋随用力牵起角，弯一个牵的弧度，“毕竟，我是养女嘛，俞染月是亲生女儿嘛，我都理解的。”

“我甚至连争夺养父母的这件事都没办法，因为我和俞染月，从来都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再后来，他们一心兼顾俞染月，没有时间顾忌我，也不想浪费钱在我上，我也理解。”

“以林老师的资历地位和名声，收费的确不算便宜，林老师心疼我，主动提学费减半，我才有机会继续学习书法。”

“他们没有时间接送我，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一个人坐公车，学会在陌生的地方记地名认方向，学会安静不惹麻烦不添。”

“沈烬，”秋随说，“你以前不是一直很惊讶我的方向为什么这么好吗？因为我小时候就学会了这一切。”

“以前有句话说，穷人的孩早当家，其实不是的，是不被的孩才会早当家。”

“为了活去，不被的孩会被迫学会所有她能学会的一切技巧。”

“俞染月大之后，要一边读书，一边去更加有名望的老师那里参加培训班，养父母再一次提来，我不要再去林老师家学习了，俞染月代替我去。”

“你看，沈烬，”秋随了鼻，“他们本不是没有钱，俞染月学习艺术又同时学习书法，他们付得起学费，但是，俞染月学习艺术，我学习书法，他们就付不起这个钱了。即使林老师给我的学费打半折，俞染月的学费不打折。”

沈烬安静的听着，明明这些事，他都从林和豫中听过了。

明明林和豫讲述的时候，怜惜和可怜的语气显而易见。

而秋随在讲述的时候，声音平淡，甚至还会偶尔自嘲。

但他莫名觉得心脏像是空了一个，有狂风从四面来，的他心发疼，说不话来。

“还是林老师舍不得我，让我和俞染月一起了他的学生，”秋随微微偏，觉得有些好笑，“林老师可能觉得，是俞染月沾了我的光，否则，以俞染月的书法能力，本不够资格他的学生。”

“其实不是的，”秋随缓缓摇，“是我沾了俞染月的光。”

“我的养父母是为了俞染月能够顺利成为林老师的学生，才妥协同意我也一起跟着去学习，”秋随神有些空，“如果不是因为俞染月，即使林老师不收取我的一丁儿学费，我也本没办法继续去学习书法。”

“后来，我上初中，没有再去林老师家学过书法，”秋随没有停顿，她继续说，“林老师没说什么，送给我几支笔和一叠宣纸，他说，不学书法了没关系，心烦意的时候自己随便写写也是好的，书法能静心，可养人。”

“俞染月和我了同一所初中，之后，也和我了同一所中，我们见了面也从来装作不认识，当然，也没有人会怀疑我们是妹，因为我们不仅不是同一个姓，就连穿着打扮都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考那天，”秋随闭了闭睛，片刻后，才用尽全力继续开，“我缺席了第一场考试。”

沈烬一愣，他握着秋随的手猛地僵住。

这是林和豫没有告诉他的秋随的曾经。

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秋随的过去。

“第一次考的第一天早上，我被他们锁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你知的，俞家住在五楼，”秋随的声音很低，语速变得有些快，不带丝毫停顿，仿佛想要尽快将这一段匆匆带过，“他们不让我参加考，说没有多余的钱给我支付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但是俞染月要筹备参加艺术招生的考试，所以，他们让我放弃读大学，去工厂打工，给俞染月赚钱。”

“毕竟，他们养了我十八年，供我吃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该是我回报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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