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勇气也失去的。"我心里一惊，从小学到中学，我一直是班，难怪没有男生理我，是我的目光有问题呀！我还以为只是我不讨人喜或是碍于班的权威呢！所以后来我上师范我只参加文学社团，拒绝一切班级职务，可是还是没男生理我。毕业留言上，男生对我的评价如一辙，孤傲、才、欣赏是关键词。看到第一个男生这么写，我还激动了一阵，以为他对我有特别的觉。那个男生是我们上一届的师哥，是我们班的导生，每天带领我们练字。因为是师范学校，所以每天的晚自修阅读与练字是必修课。这位导生每晚都来，他亲切地称我是写字小妹妹，告诉我写勾这个笔画要蓄一些。后来我毕业，他们正好返校搞毕业周年庆典汇报，他就凑巧顺势成了我毕业纪念册上第一个留言的男生，而且不是自己班级的。你不是我，怎知这轻巧的一个"凑巧"背后隐藏了我多少设计；你不是他，又怎知这"顺势"背后掩盖了他多少心机。他留言说："写字小妹妹，你冷傲、离群索居，你孤独、才华横溢，这也许是诗人特有的气质吧。我欣赏你。"当时我的心都快来了，可是当我看到我另外25个同班的男生也不约而同这样评价我的时候，我为我的自作多而汗颜。原来，大家心目中的我都是这样的。

见我一直沉思，俞凡拉回了我的思绪："老同学，你去忙吧，我也回后台了，等会儿还有其他场次呢。"他摆摆手向里走去，到门，又回，"等你的好消息啊，作品，和……婚讯！""彼此彼此。"我也摆摆手，我也该回队伍看看孩们了。

演观看结束，等最后一位家来接走孩，我回到小屋。发现手机上有很多条信息，是良的。我没去看，我不知该被他动，还是该生气，居然拍了照片，居然贴在我的手机上！电话响了，我了接听键，是良："筱雨，怎么了？一直没回信息，我打扰你上课了吧？我本想就这样与你肩而过，可是你这趟上海之行重新燃了我的希望。筱雨，我想，你对我有的，不然你不会冒着非典一路奔波来看我。你上了车后，我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知车开远。我真想和你一起走。筱雨，你给我半年的机会还没到期呢！我会努力给你看。"我的心很，我想着他那里遍地的蚊虫，想着他那里当淋浴，想着他那里塑料纸铺地即为床，拒绝的话说不。"良，我今天带孩们去看演了。我同学在剧团。呵，以前个比我还矮，现在好哦……"我尝试着说话，不冷场。"比我吧？一定很帅吧？老同学见面，有很多话要说吧？所以就没理我？"我听不他真实的语气，我有些生闷气，呵呵，这架势好象已经要着我了。"筱雨，你又不说话了，你沉默我就张。筱雨，你那么优秀，我这么平凡，我常常觉得不上你……""良，你别这么说，人与人各有所，只要尽力就好，你一直很努力。"我觉他特别特别脆弱，心一就像绵绵的蜡烛油。我的不忍心一又涌来了。"筱雨，我不说，其实我一直知你的犹豫，你每见一个帅气成功的男，你都会默默地拿我跟他们比，我一直都知。你兴奋的语气，你故意的掩饰，你怕伤害我，我一直都知。你辗转，你迟疑，你的目光像霓虹灯，不断变化。筱雨，我不怪你，你可以细细地挑，我们都年轻。你挑累了、受伤了，别忘了我一直在你后等你，想给你天地久，想陪你细。"他的声音低沉而。我的泪而。为这么善良、这么淳朴的他，为这么变卦、这么不定的我。良，我给了你多少伤？我要怎么补偿你？我拿什么谢你的宽容？

良依然定时来信息和电话，他说，这是他生活的全。他总是叮咛我要时吃饭，别一写小说、一看书就亏待肚。他嘱咐我周末要时起床，不要窝在床上写东西看书，他说我的这些不利健康的坏习惯，他要帮我一一改掉。但他决不提我那天在上海请他换个生活环境、来我这里的事。我有些着急，可也有些欣。他不来，我担心他的生存状态把一个年轻人的锐气全磨灭；他真来，我不知以什么份与他相，不知怎么向周边人介绍我与他的关系。

柳舟来电话，他们开始到公司见习。他父亲想及早送他去日本让他更早熟悉业务。"柳舟，你去吧。哦，去之前能帮我借张碟片吗？我一直没借到。南通大，也许会有哦。""什么片？""泰坦尼克号。我上初中时就放过，可我一直没机会看。""好啊，什么时候，我借到了，陪你一起看。""还会再相逢吗？""弦语愿相逢。"他说。我接："知有相逢否？"沉默开始登台。他突然说："筱雨，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见习只有两个月就可以回来。我想办法把时间拖到暑假，你正好有时间。我把你的签证一起办了好不好……""然后呢？将来呢？"我静静地问，并且代他回答，"然后你以后毕业还是去日本，我还是在我的学校。这有意义吗？""筱雨，你的浪漫怀呢？你小说里只求曾经拥有的豪呢？""小说是我读师范写的。我现在已经步社会，我得人间烟火。我不要一场闹剧。""谁说是闹剧？我们都认真，将来可以……""我不可能离开家乡抛妈妈。我也喜我的职业，虽然它不是我最初的梦想，但这不影响我它。""你到我的家乡，也可以教师……""为什么都是我让步？你为什么不能不去日本？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改变？"我火了。"你还希望我去你的城市，最好赘你家上门女婿对不对？我告诉你，这事，只有你那个没有血的方良才会同意！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希望我回国的时候就可以喝上你们的喜酒了！"他在那怒吼着，啪的挂上了电话。当初的欣赏有多重，如今的伤害就有多。我可以容忍他指责我，可我不能宽恕他对良的侮辱。我这才知原来在男人的心中，到女方家落竟是如此耻辱的事。良的承诺该有多大的决心和勇气。他过年也不回家，也许他的父母竟也是激烈地反对他的决定的，生意人家即便是败落的生意，也是希望可以继承家业、起死回生的吧？我才会良对我的用之。不是到，怎么愿意有这么多的牺牲和让步？我的心很酸很酸。

第六章 贫贱恋人百事哀

六月如约而至，天气炎起来，像在浪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