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有，死了我也心疼。

我算了一笔账哈，平县现在有一万多人，照现在建设的程度，以后会有更多幸存者来投奔，我一个星期就一人，还可以委屈自己，挑老的、快死的，只要这里的年轻男女快生孩，死的速度肯定比不上生的，这样多好。”

“被你养的猪吗？”梁显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一丝怒意。

“总比在外面被丧尸咬死好吧。”李所，“不过我只需要普通人，异能者有麻烦，不好控制，还是杀了比较好。你们有七个异能者，哎呀，够我用七个月的，这段时间平县又能生不少孩了，不错不错。”

“呸！”在墙里控制人群的阿三，“这‘空’后面的怪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心，哎呀呀呀！你们别咬我，都不是丧尸咬什么人！梁显、谭砚，我们这边要撑不住了，这些人被控制后都疯了，开始互相咬起来，赶快解决那个五级丧尸！”

“没事，不用担心，”李所依旧是慢条斯理，“我就是令让他们攻击异能者，消耗你们的力，这样我就可以对付你们了。都是平县的居民，我是不会把他们变成丧尸的，丧尸可不能生孩，只靠染繁早晚会变得无人可染。丧尸们不懂可持续发展，我明白，总要生一生的。”

异能小队听到这话都快气死了，丧尸皇看起来像人类，拥有人的智慧和思维，比起普通丧尸和寄生怪却更加危险。

的确如他所说，丧尸与异能者是人类的两化方式，只是他们不认可丧尸皇这错误的化。

谭砚将梁显拦到自己后，站来：“生前的记忆你还记得多少？”

“全想起来了。”李所四看看，“我对这里还是很有的，否则也不会选择平县作为基地了。”

“您曾经，也是一心一意为百姓的，”谭砚慢慢走到李所面前，轻声，“过去一直只有我自己夜间巡逻，是你上任后，才有了巡逻小队。虽然巡逻小队有麻烦，但有了他们后，平县作犯科的事的确少了不少。最开始颁布命令时，大家都不，你就每天带队，一直带了两年，这项政策才执行去。

后来有通缉犯逃到平县，你为了抓人被弹打穿，从那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也没法再升职，就申请一直留在平县治安理所，要一直到退休。

你年纪比我小五岁，还有七年就可以退休了，那时你还说，等退休后就跟我结伴去环游世界。”

谭砚静静地望着李所，平淡的诉说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心痛。

“嗯？”丧尸皇一脸不解，“你说的这些我倒是有印象，可平县没有你这号人吧？你叫什么？”

“谭砚。”

“我想想，”丧尸皇敲了敲脑袋，“当丧尸记忆力就是比人类的时候好，我记得这么个人，不过四十年前就死了。十八岁的时候吧，退伍兵安置，刚来报到没两天就牺牲了，还追加授予一等功呢，是个烈士。我也是翻档案时看到的，连张照片都没有。”

“是吗？”谭砚已经走到丧尸皇面前，他的语调有些悲伤，“其实你也死了。”

“一开始是，后来我不是又想起来了吗？”

“我不认为死者复活是一件好事，”谭砚，“相识一场，我送你一程。”

说罢伸手一挥拳，用力向李所的脸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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