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学问他是什么况时，谭砚就说这个世界大家看过很多次了，也没什么可研究的，梁显说得一些有用的分析他都记了笔记，乔教授可以拿笔记去看。

接着崔和豫又偷偷从乔知学的电脑中到了这段视频，拿回异能小队大家一起对着视频哈哈大笑，连杨大妈都不好意思地拍拍谭砚的肩膀。

这大家才知，原来老实人也是会生气的。

于忍着心痛找谭砚谈话，谁知却得到谭砚这样的回答。

“空”这段日一直在B市及其周边现，现在突然发生在石家庄，实在令人担忧。

他这么一说，涂石脸更红了。

“梁显告诉你的？”乔知学问。

“应该说正是因为‘空’附近没有人，涂石才看不到的。”这次发言的居然是谭砚。

“已经发展到石家庄了？”谭砚一边门一边皱眉。

微僵了一。

“好在他没看见的那几次都在郊区和公路，本没碰到人，否则事就大了。”阿三庆幸。

前四十年的扩散速度，都比不上这一年。

“，我知异能小队所有的社会关系都应该向组织汇报，我

谭砚只有在第一次空间偷渡时开启了摄像机，结果两人亲吻梁显撒的过程全都被拍摄来，还拿到研究组，乔知学于和一群老教授对着视频分析梁显说的话，气得于差当场挂上氧气瓶。

他预见“空”目前主要是以昏睡梦的形式展现来，这次的预见，他确实梦到一些……比较艳丽的景，醒来后，涂石将时间地一说，自己便跑浴室冲冷澡了，来时空中还念念叨叨的，仔细一听，是在反复背诵社会主义心价值观呢。

涂石尴尬地说：“这个……我也没办法啊……‘空’又不听我的……”

“幸好是提前一周预知，要是还像以前那几次，‘空’现前一个小时预见，那女澡堂的人可是要遭罪了。”崔和豫摇摇，“现在时间这么，只要3月8日当天停业就可以，这个还是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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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的事，大家早就该有准备。”乔知学倒是很冷静，“从元旦至今，算上这次，两个月现了‘七次’空，而涂石只看到三次，所以在一周，我们还是要好其他位置会现‘空’的准备的，不能一味只看这一次。”

“我觉得你们的关注应该是‘空’已经转移到石家庄了，”乔知学严肃，“就别研究涂石曾‘看’到什么了。”

“有理，”乔知学记这个说法，“你不应该关闭摄像机的，我很需要在异世界的梁显的分析，尽你的笔记很全，但我还是想接收第一手消息。”

“嗯，”谭砚并不贪功，替梁显解释，“梁显说，涂石最在意的其实不是‘空’的现，而是不希望再有普通人卷的事件发生，所以他的异能更多的是指向人，而非。”

被笑时谭砚不回应不八卦不表达绪，看起来好像一都没生气。可一次再去探望梁显回来后，乔知学就发现摄像机有黑屏现象，谭砚在不想被人拍到时，直接关闭了摄像机，等返回现实世界时再开启，脆不让大家看了。

乔知学认为谭砚这心理状态不行，这是不合组织行动，便去找了于，要求他队员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