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话的几分钟，她又灭了一支烟。我从门到现在看见她完一又一，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地给她摁掉，我想，我确实在一年的时间里就变得麻木。

我故作轻松地问：“筱纯，最近怎么样？”她懒懒地回答：“我没什么，我现在又不敢怀，要不我也生个孩来玩，想当年我可掉了我众多儿女，真TM搞笑。”说完，她又燃一烟。

我不知我该陪她笑还是不要控制地担忧，我隐隐安：“关于那个病，你不要想多了……AIDS要几年后才发作，在香港，很多这样的人都过着正常的生活。”

“可我最终还是会死，对不对？”她很绝望，很自嘲。

“人都会死的，何止你，我们也一样。”何苗少有地严肃。

童妍将话题适时地岔开，筱纯没再说话，我们继续取笑何苗，我时不时地看一筱纯，我发现她今天真的很憔悴，像生病了。

终于，她用发抖地声音说：“我……我想休息了，你们三个回去了吧，何苗有，闻多了我的烟味不好。”筱纯逐客令？！我有吃惊，好在童妍和何苗也不计较，一边起说珊你别吓住了，筱纯最近玩自闭。我，起正准备让筱纯过来我有话要跟她说，结果她起一晃差摔去，何苗条件反地伸手去扶她，她一把推开何苗，说你怀着孩走开，一会儿我撞到你了。

我错愕地看着童妍，发现童妍也正错愕地看着我，筱纯用发抖的声音发话：“你们快走吧，我想休息。”我愣在那儿，原本要对她说的话全噎住了，我们三个只好不知所云地看着她，想扶她又怕她骂。

“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筱纯嘴铁青，很生气。

何苗拉我一，我这才机械地跟着朝门走，筱纯没有送我们到门，径直了卧室，我的右脚还没有跨大门就听到卧室传来东西摔坏的声音，我不放心地对童妍说你们先去，我去看看她。

我几步走去，看到桌上的烟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筱纯正趴在地上，可能是摔了起不来，而手，在努力伸手拉屉。我跑过去扶她，才发现她全都在发抖，嘴发青，上虚汗。“你生病了？要拿什么我帮你拿？”我焦急地帮她拉开屉，一边想怎么可能，刚发现的AIDS不会那么快发作的！

“珊，帮我……白粉，我快不行了，快……给我拿！”她最后三个字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在说。

“白粉”这两个字把我整蒙了，我没反应回来，已经听见了何苗的声音：“筱纯你毒？你……你竟然毒？！”原来童妍和何苗并没有先去，也跟着我折了回来，何苗继续失望地喊：“你简直是疯了，知不知毒会让你变成鬼的……”此时我已经摸到一个玻璃罐，我颤抖地将里面那包东西拿来喂到筱纯嘴边，然后转冲何苗说：“现在不是骂她的时候，把拿来！”我不知此时我怎么比她们两个都镇定，以前，最慌那个往往是我。

童妍手忙脚地递来一杯，我将倒由于得太快被呛到筱纯中，用手抱着她发抖的，看到旁边的何苗已经气得直掉泪，我对童妍说，你先把苗姑扶去，我看着筱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