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是在维港坐一晚，还是到太平洋彼岸游一圈。”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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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已到吃晚饭的时间。我可能有逆反心理，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去问他，要说他自己说。

楚妤也回来，一脸尘埃落定的平静。买了一些熟，大家在桌边默默地吃着。她突然把筷一放，嫣然一笑：“我要走了。”我抬，真的？回上海？刚才她已讲，老板把我们原来工作那家西饼公司留给了她。

她摇，还是笑，不是，卓生去世前我就签了青苗计划，就是等一切结束后，我去一些有意义的事。

“去哪儿？”我彻底怔了。

“黄土原。”她继续吃饭，看不来一凝重和慨。

“什么时候走？”

“后天的飞机，先到西安。”

人总得为自己找忙碌的事和寄托，我目前的寄托，在哪里？

我张了张，没说话来，她再问：蒙洁，难我还有什么，放不么？去到，离充实都近一。

我什么也没说，陶冶也没有，继续吃着饭，匙碗碰撞。

我不知我脑里为何闪现了“香格里拉”这个词，那是我和陶冶的遗憾，没有去成。我幻想那一整片的辽阔，心就舒服很多。蔓藤在那里经营她的理想，我却在这里，每日在思想的泥潭里挣扎。

人人都走了……都走了……这挫败对于我而言有难以言喻。

饭后，楚妤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我没有去，有抗拒离别前的倾谈。我走我和陶冶的卧室，打开衣柜拿睡衣准备去洗澡，我累了，上的压力太重，想去里过滤一。看到被我到衣服中间的蒙歆的照片，烦躁至极，原来再好的心理医生再好的迫治疗法，还是治不了我。我的绪不是不受控制，而是我本就没有打算去控制它，用力一摔，相框在地上粉碎，还好卧室门是关着的，否则一定会吓到孩和楚妤。

我看到那一地的碎片，一便坐到床边，重重地呼一气。我第二次摔了蒙歆的相框，第一次是怀时回上海，在她的房间里。陶冶10分钟后来，可能是拿什么东西，看我坐在床边望着地板发愣，走过来问：“怎么了？”绕过床才看到这边一地的碎片，望我一，再望望蒙歆的照片，脸很难看，什么也没说，蹲去收拾残余。我分明看到他拿起蒙歆的照片时，表的复杂，他本就是一直在心里也抗拒曾经的事。

“别捡了！”我喊一句。

他望我一，说你最近怎么了？依旧不停在捡，我走过去一把抓起他手里那些玻璃往地上重新扔，说叫你别捡了！捡了扔了是不是可以代表什么都没了！

那连续一二十天来没有爆发来的委屈在这样的傍晚脱而：“有的人真狠，有的人真蠢，我妹妹是前者，你我是后者！”

这句话，已足以证明我想表达什么，他只愣了一，却没有开。到现在，他都还不想自己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难还要我一五一十阐述来，一句一句问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很久没有显现的倔在这一刻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