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在乌兰，果真没找到我儿宁？”

“确实不曾。”

“那……那也没什么线索吗？”姚老太妃急急地盯着他。

“当年乌兰老可汗死后，大王和二王争位，落里了一阵。后来二王继位，照乌兰习俗，皇应该再嫁给新可汗……但是她与新可汗成婚那天，大王旧发动叛，皇就失踪了。”

姚老太妃咬牙关：“那些可恶的蛮人！”

杨昪顿了顿，续：“儿臣问了许多人，最后的线索应该指向西域，只是大魏去往西域的路早在几十年前就断了。”

“西域？！”姚老太妃大惊失，“若是北戎六，好歹还与大魏互通有无，慢慢找也能有希望，可若是西域……这，这得上哪儿去寻啊。”

姚老太妃说着，就觉得眶有些发，她连忙放帘：“罢了，你能帮着找，我已经很谢了。剩的，我再求求太后娘娘……”

杨昪扫一晃动的车帘，问：“姚母妃是在去年夏天搬回里的？”

姚老太妃笑了笑：“是啊。还多亏了太后，她总是念着曾经与宁一起读书的分，惦记着我。”

杨昪沉默一瞬，说：“太皇太后……似乎也是那个时候，来到永安寺带发修行的。”

姚老太妃间发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笑，杨昪垂睫。

“你常年在外，或许不知，”姚老太妃说，“当时先帝病重，太皇太后曾与先云贵妃合谋，妄图揽过主政大权，只是那云贵妃实在是不争气，她父亲有不臣之心，行事猖狂，被太后抓住把柄，一家都上了断台，只剩废太，被贬为慎王，到现在还在王府关着。”

杨昪有所耳闻。

郑嘉禾也就是在收拾了废太之后，成了安城实际掌权人的。

“兴许是太皇太后觉得愧疚吧，便主动说来永安寺带发修行，为大魏诵经祈福。然后过了没两天，我就被郑太后接回了。”

隔着帘，杨昪看不见姚老太妃的表，只听得她语气有些轻快，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味。

“我不旁人怎么想，”姚老太妃，“我自己是很谢郑太后的。当年要不是太皇太后，我的宁也不会嫁去那等蛮荒之地。郑太后把我接回，她就于我有恩。老三，你说是不是？”

杨昪：“嗯。”

姚老太妃印象中的秦王，也一直是这般话少。因此她没觉得什么异样，依然自顾往说，讲了不少她回之后与郑太后相的事。

杨昪突然问：“姚母妃是与颜女官一同来的永安寺？”

姚老太妃一愣：“是啊。怎么了？”

“姚母妃可知，颜女官来是什么的？”

“这我怎么知？”姚老太妃意识否认，“左右不过是太后的吩咐事罢了。”

车在此时停了来。

姚老太妃掀开车帘一看，讶然笑：“原来已经到门了，我只顾与你说话，不妨时间过得这般快。”

女婢来扶姚老太妃车，杨昪亦，沉默片刻，问：“那太后与皇兄……关系好吗？”

第7章 赏 秦王要一同去赏吗？

姚老太妃正弯腰捶着坐得有些发麻的，闻言一顿，笑说：“若是不好，先帝能放心把江山托付给她？”

她睨一杨昪，直起：“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往后若得空，可以来里找我说话。”

杨昪拱手：“恭送姚母妃。”

姚老太妃摆摆手，带着侍从们了门。

女婢疑惑：“娘娘为何与秦王那般说法？”

姚老太妃撇撇嘴：“我如何说重要吗？他相不相信，还是取决于他自己的认知……若真想知，问太后不就得了？从前他们小的时候，除了宁，太后就与他走得最近，还当我不知呢。”

女婢笑说：“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姚老太妃眯了眯，毫不在意：“太后走到今天，这般威望，还有什么可怕的？除非那老三糊涂，要与她对着……我敢打赌，只要老三与太后一条心，就再没什么势力能毁掉太后如今的地位。”

女婢附和：“您说的是。”

姚老太妃却又叹气：“不过谁知呢？人心这东西……最是难测啊。”

……

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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