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上缀的宝石纹，与吉木剑一模一样。再打开去看刀锋，刀上的纹路也与那把剑相差无几。不同的是，吉木剑剑，所能容纳的纹路更多，也更复杂。

郑嘉禾抬了抬：“你要的生辰贺礼。”

杨昪怔了一，他的目光从那匕首往上，落在郑嘉禾的面上。

这工的匕首，往往要打造数月，郑嘉禾是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她并不是毫不在意他，她只是没有把什么事都告诉他。

一异样的温从杨昪的心划过，他收起匕首，将它到自己的靴中。

“什么时候准备的？”杨昪问。

“看到你的吉木剑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杨昪一愣，然后开始回想，自己哪次见她的时候，腰间还有佩剑，却无论怎么回想都没想起来。

他眉峰稍蹙，疑惑：“你什么时候见的？”

“茶馆那次。”郑嘉禾脱而，又突然想到自己在他回京那天，没有正式见他而是偷偷跑去茶馆二楼看他，他是不知的，一时有些气不足。这觉，应是名为心虚。

罢了，这件事只有她和颜慧知，他总不能再发现什么蛛丝迹，跑来质问她。

杨昪显然理解成了另一次：“那天我带了吉木？”

他有些记不清了，但他记得那是他回京的第三天，他从埋葬着他生母赵淑仪的皇陵回来，祭拜母妃的时候，应也是不曾携带佩剑的。

郑嘉禾理所当然地：“是的。”

她斜他一，眉微挑：“杨维桢，知我这么早就开始为你准备礼，是不是兴坏了？”

杨昪角翘起。

她总是这样，趾气扬的，故意气他的时候，就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偏他还喜她这样。

杨昪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嗯？”郑嘉禾以为他要说什么，便微微侧过，左耳靠近他。

一刻就被杨昪拽到了怀里。他捧住她的脸，低，在她的上，轻轻地咬了一，如愿以偿地听到郑嘉禾惊呼一声，看到她瞪圆了一双睛。

杨昪目中带笑，满是愉悦：“你要是能多让我有这样兴的时候，就好了。”

郑嘉禾心尖微颤，神躲闪地避开他的注视。

杨昪只当她是害羞了，角笑弧更大，两手牢牢地抱了她。

……

八月十四，清晨。

郑嘉禾了车，抬看了府门上的牌匾，硕大的金“郑府”二字，是景宗皇帝亲笔题书，象征着昔日郑家无上的荣耀。

而今郑家没落，郑公致仕，神智不清，华县主故，现任家主郑卓才华平平，郑家只剩一个郑太后。

郑嘉禾的舅舅，工员外郎郑卓，带着夫人何氏来迎她。

郑嘉禾提裙步上台阶，神淡淡：“舅舅舅母不必多礼，我是来看望阿公的。”

郑卓应诺，一边示意何氏去张罗些吃心，一边引着郑嘉禾往郑公的住去。

先帝驾崩之后，郑嘉禾每个月月中都要回郑府探望郑公一次。

明日是中秋节，里照例要有宴席，因此今日她提前来了。

郑公住的院落叫景竹院，郑卓把郑嘉禾送到院外，就识趣地不再跟去。而郑嘉禾边的女官、宦官们，也纷纷停住脚步，守在了外面。

郑嘉禾步房中。

郑公这两年不大好，经常是躺在屋中的，神智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又糊涂，连人都不认得。

——但这是对外的说法。

郑嘉禾转过屏风，看见坐在棋盘旁，正在用自己左右手对弈的祖父时，了笑容：“阿公。”

郑源转，看见是郑嘉禾，有些惊喜：“怎么提前来了？”

说着又意识到：“哦，明天是中秋。你快过来看看，我这棋局该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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