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那侍女将言的事告诉她了。

古丽尔耸了耸肩：“行，那本公主就不横刀夺了。”

郑嘉禾受到大臣们奇怪的、打量的目光向她和杨昪扫来，不禁微微垂眸。

古丽尔回到馆驿，被同来的蒙川使臣痛心疾首地叫住，劝阻了好一会儿：“公主，您怎么能那么大胆，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跟大魏人求婚啊！”

古丽尔：“我不想回南蛮。”

使臣捶了捶，悔的都青了：“若早知您是这样的打算，臣当初怎么也不该心，让您混使安的队伍里。幸亏这和亲的事是没成！要不然，臣回去之后，该怎么跟王上代啊？”

古丽尔不理他，她大大咧咧地坐在窗边上，一手托腮，神地望着外面。

借联姻光明正大留在安的路已经断了，一步该怎么走呢？

……

乌兰王让手的人暗中调查他当时在赛场上突然腹痛的事。郑嘉禾把古丽尔留的痕迹一一抹去，罕格调查了好几天，直到各族使臣团该启程离开安了，还没有查什么结果。

罕格只得认栽，觉得可能是自己前一天晚上浪，喝酒吃，吃坏肚了。

在蒙川与乌兰一前一后离开安，估摸着距离已经有二三百里的时候，郑嘉禾才派人北上，去追上罕格，给他提供了他被药的线索。

罕格自然大怒，当即就想找南蛮人讨个说法，找大魏朝廷要求重新比赛，却为时晚矣。大魏授金鞍都授了多久了？当时不说有问题现在说，大家能信吗？

他得到的也只是线索，不是有说服力的证据。

想找南蛮人讨说法就更难了，两地之间搁着大魏，不是一年一度的大朝会，他们连集都不会有。

罕格生了几天的闷气，只能再次忍去。

与此同时，郑嘉禾派人远去边关，其实是暗中分了三波人的。

其中一队去西域找人，一队暗中跟着北戎人，探探北戎的虚实，最后一队，目标则是在西北驻扎的玄甲军。

上元节，中没有设宴。郑嘉禾与杨昪赶在傍晚时了皇城，一路往东城去，城中已经亮起了星星的灯火。

灯会设在曳湖边上，各个商贩都支起了摊位，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灯笼，还有一些别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未婚的青年男女得以结伴游，还不会被人说闲话。

郑嘉禾亦梳了一个有些少女的发型，大分发披散来，发髻上别着致的金钗与绒，她和杨昪一人在脸上带了个遮住半张脸的面，这样就不用担心被熟人认来了。

她的是一只黑猫，杨昪的则是一只白狐。

万千灯火，黑猫拽着白狐的手，灵活地穿过人群，往湖边去了。

第41章 灯会 秦王这是被太后了降吧

“爷爷, 你在看什么？”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仰起，拽着一个老的袖，一双睁得大大地看着他。

老穿着一士的袍, 明明是寒冬天，他的袍袖里却空的, 没有穿棉衣，布料贴在上，一派清风骨、不人间烟火的模样。

士一只手臂拖着拂尘，另一只手伸指，竖在上, 对小姑娘嘘了一声。

小姑娘懵懂地住了, 顺着士的目光往前望去，却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 和手牵手、逆着人朝他们走过来的一男一女。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面, 小姑娘看不到他们的样貌，但能看到他们的嘴角都是弯着的，举止亲密, 挨得很近, 一看就是非常开心的样。

直到这对男女走过他们, 士才慢慢地开了。

“我看见了黑猫和白狐, ”他停顿了一，“这两者都是祥瑞之, 能为天带来福祉。可碰在一起就不好说了……若伤其一，必有大祸。”

小姑娘：“以前在山里的时候, 我见过狐狸把猫吃了的，也见过猫把狐狸抓伤，得奄奄一息的。”

士叹了气, 语声怅然：“福祸未知啊。”

……

郑嘉禾摸了摸袖，一个铜板都没摸着，于是转向杨昪摊开手掌。杨昪看她一，无奈一笑，把自己腰间挂的荷包递给了她。

郑嘉禾满意接过，从荷包里倒来一粒碎银，递给卖东西的小贩，然后从小贩手里接过糖葫芦，在小贩喜望外的谢声中，拉着杨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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