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来的对话中，话题要是扯到他上，太宰还是极端不自在，觉自己随时都要被雷飞了。

绫小路和坂柳都是涉猎很广，各杂学信手拈来的类型，而且坂柳看样相当熟悉绫小路的节奏，即使接近冷场也有办法力挽狂澜。

呵，她们两个在一起多好。

太宰心如死地望着这一幕，一顿饭吃完都觉不什么味，咽了什么去可能都没法复述完整的顺序。

这演员毫不合演的剧目的/是，散场之前，坂柳对着他了，从容温和地说，细听之确实相当接近辈的语气，“你人好的，不过是不是有太安静了？你们吵得起架吗？”

“……”太宰治什么也不想说。

03.

两人踏着雪走在如纯白旷野般的街。

终于，太宰偏看向绫小路，面无表地开，“有这么好笑吗。”

“我没……”绫小路听到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笑，一瞬间把嘴角的弧度压了去，暗金的猫瞳又回归于安静清冷的模样。

怎么这么不经逗。

太宰低低地叹了气，故作惆怅地说，“哎，觉自己过得好失败，白天要被搭档欺负，晚上还要被某人骗骗心。哇，这样说我都忍不住可怜自己了呢。”

“……你正常一。”

太宰语气无比真诚地答，“我正常状态就是这样的。”

绫小路好像知到了什么，语调不自觉放轻放缓了些，“你这么易碎吗？”

太宰注视着她白皙秀气的脸，“嗯”了一声。

“可在我中，你不是玻璃，你是宝石。”绫小路神自然地对他说，与平常她引经据典时的语气一样笃定，暗金的眸在黑白织的雪夜里像是一烟霞。

太宰与她对视了三秒，正巧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选择去亲吻她的侧脸。

绫小路呆了一，没想到太宰治在路上就直接行动，之前除了车站分别时的那一次，两人这亲昵的动作，不是在暗巷就是在家里。

而且他们也基本不牵手，甚至并肩走路时都相当注意距离，连衣料的都不会有。

太宰从袋中掏早就准备好的护手霜，到她手上，笑眯眯地说，“宝石也是需要保养的，你帮我涂吧。”

太宰等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不然以他的，这耐不住的会面不是拒绝就是放鸽，怎么可能忍完整场。

“……”绫小路料到太宰会有后招，没料到太宰会这么无聊，能气到这程度。

“手伸来。”她认命般地旋开盖，倒了一些护手霜在手心上，太宰的手同样相当漂亮，白皙修，中不足的是能看见淡青淡紫的血，远看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没有绫小路的手那么白。

太宰的准备工作得很，刚才故意有一段时间手没有着袋来迎接如刀的风，所以温度偏低，肤些微发红，如果不保养明天真的有可能生冻疮。

绫小路垂眸，睫在底投翳，看起来安静而认真。

手心与手背相传达着对方的度，带来光洁细腻的。

但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比单纯的牵手要亲密太多了。

剩的路，两人的手并没有直接相握，但走路抬起手臂时，会默契地碰到些许肌肤。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可以坦然地牵上。

太宰在这个时候，好像明白他心闪过的反驳的/望是什么了。

人是生而孤独的，总想费尽一切心机手段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好像加上亲人、朋友、恋人等衔就能永远拥有，就不是孑然一似的。可是实际上这些衔的真正作用是在失去的时候为这段关系盖棺定论，是在墓志铭上方镌刻的文字。

所以，我和你的关系，只要是我和你就好了。

因为真的想抓在手心啊。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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