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女儿红，笑盈盈地目送他离开。

梦到这里结束。林烨白转醒过来。

一时间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漆黑的牢房，脚边斑驳的血迹，上钻心的疼痛。

他们不上酷刑，而是用排针，一次次扎他的肤，落细小的血孔，撒上盐，即使他痛得几近昏厥，也发现不了伤。

他不知吐了多少血，但仍忍住一声不吭。

“是条汉……”行刑的人喃喃，“不过可惜，你惹到女皇了。”

林烨白死死盯住他，半晌，撩起一个轻蔑的笑容。

“你们真是可笑，居然以为区区五万大夏人就可以争夺伍释。哼，也算女皇开明大度，只是想要回李晟寒而已，否则，连你和那个将军也会死无葬之地。”

原来他姓李。和当今圣上同姓。

林烨白至死不会忘记亲在战场上看见的东西。那群已经称不上人的敌军——个个如同人般，脸几乎变形，目红光，中发野兽般的嘶吼声，刀枪不，力气大到可以把人撕碎。

五万人几乎全军覆没。最后，他和父亲连同三千余人被俘。那时的逃兵不知是怎样的运气才能逃来，又或者——是他们在这短短几日又以可怕的速度变了不少。

他被关押至此，不见同行的士兵，亦不见父亲。敌人没有审问他，却持续地用刑，仿佛是在等谁到来。

好像听见了林烨白的心声，狱卒冷笑:“林少将，看来他真心疼你的。你也算忍到了。”

林烨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没有声。

一刻，李晟寒现在廊尽，缓缓地站在他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段晟寒……不，李晟寒怎么会在这里？

李晟寒轻声:“林烨白……靠近一些。”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靠近他。他这几步走得很艰难，脚底钻心的疼痛，脚上的镣铐着他起的肤。但他忍住了，轻轻靠在铁栏上。

李晟寒的手举起来，又放了去。林烨白竟在他中看到一丝自责。他的脸慢慢靠近，嘴几乎相碰，但最终停了。

“殿，人你已经见到了，是不是完好无损？”狱卒嬉笑，“多的就不要说了，女皇等您等得可辛苦了。”

这话里充满着警告。

李晟寒看着前的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笑时显得有些冷峻，甚至不近人，可是一笑，就是翩翩公。这个男人心极有德秩序，无法承受违背常理世俗之事，看不惯军中风气，以至于在军里没有信服力。可是他接受了他——娼的儿，外来的亡者。也许自己是看见他笑容次数最多的人，李晟寒觉得。

想到这儿，李晟寒扬起一抹苦笑:“林兄，再对我笑一次可以么。”

林烨白还未想明白李晟寒为何会现在这里，被他的请求搞得更加困惑。可是他有一预，他也许再也无法见到李晟寒了。

他剑眉微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是你自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