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结束第二天肖昀就急不可耐想去公司，这半个月他在家里也憋够了。

这天肖昀班走大厦就看到家主的迈赫，他也没多想，拉开车门上去才看到开车的是家主本人。

江焕系上安全带，从镜里看他：“后座有糕，先吃。”

肖昀伸手扒拉开袋，是他熟悉的猕猴桃千层糕。

车走了一阵才知为啥要他先垫吧肚，江焕直接带他开上了速，看路线是要回老宅。

他也没多问什么，专心吃完糕，又玩了会手机。车载音响放的是纯音乐，是温尔兮的味。肖昀听得有犯困。

每年年终家里两个政府人员基本都不在家，江测更不用说了，他随时不在家。

江焕换完鞋就拎着两大包购袋了厨房。

肖昀在外面等了一阵没见他来，去就看到他腰间围着块纯黑围裙，正一样一样往外清东西。

江焕脱了外，里面不是常穿的衬衫，而是件修的灰羊衫，袖挽到手肘上方，活的架势摆的很足。

肖昀吃了一惊，不是吃惊他居然要亲自饭，而是奇怪他什么时候学会的饭。

“不帮忙就去。”江焕顺手把类放池里，瞥了一站在门满脸难以置信的某人。

许是他这个家煮夫的扮相太过稀罕，肖昀忍不住揶揄：“今天是什么日啊，明天是世界末日还是丧尸围城。”

他不过随一说，江焕的洗菜的手却顿了顿，“你没事就把择菜了。”

肖昀立刻蹲在一堆绿叶旁边，掐着菜叶请教：“怎么？”

“菜叶摘来，不要。”

“行勒。”

肖昀低择菜，一边猜着家里会饭又常饭的只有温尔兮，没准是温尔兮教他的。想着想着心里就不是滋味，掐叶的力也凶狠起来。

“掐断就行了，不用掐碎。”

“哦。”

江焕把切好的放绞机，站在案台前愣了会神。今天是什么日呢，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十七年前的今天，他就在十步之外的客厅里，第一次见到六岁的肖昀。

他小时候过得不好，材比同龄人要矮要瘦。那天他穿着一件蓝背带，前有只大兔，上衣兜帽是兔耳朵的形状。耳朵很，几乎垂到。他许是太张，或者是等得不耐烦，小孩双手揪着兔耳朵不停地扯。

见到江焕后，他肖昀学着边佣人的样叫了声大少爷，故作镇定的声音还是显一丝张和害怕。

江焕把兔耳朵从他手里拽来一只，说：“叫哥哥。”

他犹豫了一会，似乎不太愿意。江焕那时候没有想到“哥哥”对肖昀来说意味什么，在六岁的肖昀里，哥哥就是家里那些永远在嘲笑和欺负他的人。

他过了很久才叫。

他来江家的时候年纪太小，或者他心本就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被记住的日。

江焕虽然记得，却也没当着他提过，只是每年这天就会送他喜的东西，或者带他去吃顿饭，再多余的仪式就没有了。

今天带他回老宅吃饭也是午临时起意，江焕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可能是他　隐隐觉得肖昀最近都不是很开心。

绞机停了，他把泥倒在小盆里准备理一样，转就看到被肖昀仍在垃圾桶里的莴笋，莴笋叶被整整齐齐放在菜篓里。

江焕：“......”

他上前把莴笋捡来，对正在一片一片往剔韭菜叶的肖昀说：“你还是去待着。”怕再让他帮会忙晚饭都吃不上。

肖昀抬起，“咋啦？”

“够了，不用了。”江焕从他手里救韭菜。

肖昀指了指地上，“这不还有这么多没。”随后反应过来江焕是在嫌弃他没好，突然大力把菜篮往前一推，起就往外走。

过了会江焕端着菜盘来，扫了一坐在沙发上的肖昀，不轻不重说了他一句：“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

“你次饭要帮忙叫温尔兮来吧，他能认清一堆绿叶菜谁是谁。”

肖昀没有刻意压着脾气，这句话说语气就很冲。

“肖昀。”江焕站在桌边，沉着脸看他：“你在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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