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见何故始终低着，也焦急起来：“何故老师，我再次和您歉。您给我两分钟，我一定解释清楚。”

萧路听到这话后立刻转走了，如果说在纪泽说这话之前他想的还是怎么把何故拎回家审讯，那纪泽这一句话便让他彻底死心了。

萧路转过的那一刻，何故突然抬起，而萧路健步如飞，已经走大门了。他本没听去纪泽在说什么，几乎小跑着去追萧路了。被留在大厅里的纪泽有些茫然，既看不懂这二人的关系，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何故解释清楚。

何故一边追着萧路，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可是那个人似乎越走越快，似乎急着将他撇。何故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萧路对他不打不骂了，他只是转走开了。萧路的怀疑不是没来由的，是他自己没有把事理好，何故越想着这些便恨透了自己。打我吧，骂我吧，对我什么都行，你别走。

何故追到了停车场，竟然有些力不支了。人一旦失去了神支，很快就会垮掉，不是吗。

“路……”何故还是没息地染上了哭腔：“你等等我，你别不理我……你别扔我……”

萧路不过是距他五步的距离，可冷漠的影就像一堵黑暗的墙，把他挡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只是去找他，我和他说我会把钱退给他……路，你别不理我……”何故终于追上了萧路，捉住了他的手腕，可萧路像躲瘟疫一样几乎是一秒就将他甩开了，回便将何故推开。萧路虽然力气算不上大，但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何故早就没了什么重心与平衡，被他一推直接跌坐在地上。

萧路俯指着他的鼻，一字一顿：“别他妈碰我。”

何故坐在地上反应了好一会，抹了一把泪后才看清萧路已经走到车旁，抬买了车里。他急忙爬起来，踉跄着往那边跑。

“路你别走我求你了，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你让我什么都行，我求求你别扔我……”

他冲到了萧路的车前，如果他要走的话，那一定要从他上压过去。萧路不会这么对他的。他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个熟悉的人，那个人面无表，看起来竟然那么遥远了。

萧路的神没有绪，但何故与他对视的那一秒却什么话都说不了。

“路，我——”

萧路挂了倒挡，车向后窜了去。何故刚刚算是趴在引擎盖上，萧路这个倒车让他失去平衡，何故的两膝重重地落在地上，他闷哼了一声，觉跟骨折了一样。

萧路倒车后，打了一个漂移，直接奔停车场去了。

何故跪在地上，还没有从膝盖的疼痛中缓过劲来，只听到耳边是刺耳的胎地面的声音。别走，你别走。他又撑起自己的，一瘸一拐地跟在萧路车后，连跑都跑不起来了。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与萧路之间就这么沉默的结束了吗。

他追不上了，他撕心裂肺地喊：“你别走，你要我什么都行……”

他的膝盖太痛了。何故支撑不住自己的，慢慢倒了去。

耳边又是一阵机动车打的声音，萧路竟然回来了，但是冲向何故时车速达到了八十，一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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