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贪，第二日两人都错过了武林大会的开幕仪式。

叶舒慈起得早些，洗漱完，他见柳夷凉还在睡，就低亲了一他的脸，一如既往的。

亲完他忍不住笑了笑，为什么小柳儿昨天会半推半就呢，他算是明白了，柳夷凉对他的态度，怕是吃不吃。可怜自己这副乖巧的相貌，竟然只能扮演一个玩世不恭、好的登徒，才能与他亲密无间。

不了，柳夷凉喜什么样的，他叶舒慈就能成为什么样的。

昨天的衣服好像脏了，叶舒慈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披上，门去附近的成衣店挑选了两雪青的衣裳。

回来一看，小柳儿还躺在床上，叶舒慈自己先穿上其中一，又拿着另一衣服到床边坐，发觉柳夷凉的手逐渐攥了床单，他也不拆穿，而是低去亲吻，有，看来已经洗漱过了，他蹭了几就起看着柳夷凉笑：“起床了啊，不然我要赶不上比赛了。”

柳夷凉这才睁开，他定定地看着叶舒慈，看了一会儿，又不好意思地撇过去：“自己去。”

“不行。你在我边见证，赢才有意义。不然我没必要过去啊。直接弃权好了。”叶舒慈着柳夷凉的手，一又一。

“叶舒慈！”

“别凶我好不好。反正，无论你心里有谁，我才是和你最般的。”他将脸贴在柳夷凉的手心，果然很温。

“你在说什么。”

“我的真心话。”

“......”

叶舒慈转将衣服展开：“来，穿上给我看看。”

柳夷凉最后还是穿了，他跟着叶舒慈去了他比试的场所，是一个很宽敞的擂台，周围人山人海。

叶舒慈倒是没往人海中走，只是带着他绕到了稍远的双人看台，这里视野还不错，可以一览全貌。

“你什么时候过去比？”柳夷凉张嘴吃了叶舒慈递过来的晶莹剔透的，又顺便把吐在了叶舒慈贴地伸过来的手上。

“啊。我今天好像空了，不用去就可以直接参加一的。”

“我也要尝尝这。”

柳夷凉刚想说什么，却见叶舒慈拉上了看台的帘，直接和他亲在了一起。

外面的呼喝彩似乎都和他们无关了。

人有最为原始的、与他人亲密的望，而他们俩可以互相满足对方。

就先这样吧。柳夷凉想。

亲了半刻钟，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帘却突然被拉开了。

柳夷凉神朦胧地看过去，却见到了叶菰初的面容，十分丽，和叶夫人相似的姣好面容，很好辨认，是叶菰初，不是叶菰隐，喜了那么久的人啊，是不是叶菰初，怎么可能分不清。

“柳夷凉。”叶菰初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一如往昔。

柳夷凉怔了怔，他不知该怎么回应，是该回一声“菰初哥哥”、“叶大哥”吗？可他都觉得不合适，他们之间，无话可说。也不该再有什么集。

想了想，他说：“是叶舒慈自己过来的，我没有勾引他。怀了我会自己喝药打掉，不用劳烦你亲自动手。”

叶菰初站在原地，没有接话，圈却慢慢红了一些，他们俩走到了这一步，形同陌路。那个从小到大都跟在他后喊他哥哥的跟虫，那个想要和他育生命的人，被他变成了这样。

在崖边松手的那一刻，叶菰初清楚地知他们俩之间没有结局，不得善终，就应该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为什么会心痛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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