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旭以为这个灰扑扑的泥娃娃会被自己捉的无力反抗而向他俯首称臣，可是他只哭了几次就不哭了，再后来就变得平淡无波，视他于无。这让他的自尊大受打击，他开始变着法的折腾他，想知怎样他才会再哭，他的底线又在哪里。

他抓虫放他的被里，这人就把虫开窗一扔掸掸床继续睡；他把他的作业都撕掉，这人就熬夜把卷重新粘起来，粘不起来的重新写；他把他的鞋都藏起来，这人就脆光着脚去上学。他永远都是波澜不惊，对他的恶作剧懒得理会。

后来这个泥娃娃大了，变得更加好看，比他班里任何一个女生都好看，一米六左右的个再穿他的衣服已经太过大，只好拣他母亲穿剩来的衣服。中年妇女的衣服大多颜单调暗沉，可穿在他上就是有说不的觉。柴旭觉得这个泥娃娃一定是在骗自己，他怎么可能是男生，比自己矮，比自己白，穿上女装也不违和，还有角的那颗泪痣，每次他抬看过来的时候便有风，就像电影里摇曳生姿的女主角。

柴旭小时候就跟自己说，要娶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成绩不好考不了好大学就去当兵，凭着一冲劲不断往上爬，就等回来让他多看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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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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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旭还在看着他发呆，许真臻已经放筷，用纸巾嘴。

“你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吃两呢。”柴旭想到自己居然看着他发了半天呆，脸上有挂不住，“等着我。”

“嗯。”许真臻轻声应了句便坐在那里低看着自己的盘，放空。],

柴旭本就不饿，不过是找个借跟他多待会儿，这么一冷场，也只能埋地吃，还吃得发憋。

“病了。”柴旭把脑里的东西搜刮了一个遍，才又起了个。

许真臻看他一，“什么病。”

柴旭一愣，其实早就病了，老人病，岁数到了，机能降，总会有各病，医院几几他都习惯了，也一向不怎么关心，都是他妈去病房守着。许真臻这一问，他也不知说什么病。

许真臻看他表就知他不知，“住院了吗？”

“嗯，在人民医院。”这个他还是知的。

“哦，我调休会记得去看看。”人民医院离慈华不远，他去了上海之后换了新号码，这边的联系也就断了，毕竟家里这几个人没人会想着主动跟他联系，柴旭在他走之前就伍当兵去了，都没机会知他换了新号码。这次回来之后许真臻忙得连轴转，也就没想起来时间去看看家里。倒是换回北京的手机号之后，被柴旭发现，重新开始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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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的话跟我说一声，咱俩一起。”柴旭发挥了他当兵时候的吃饭速度，很快就掉了半盘多的饭，“你现在住哪儿呢。我可以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