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觉得这约会都要结束了，自己还没有表现过，太失败了。

“哎，这个小摊儿居然还在。”莫屿一看到路边挂着灯串的打气球摊，临近闭园，摊前一个人都没有，只剩老板拿着手机在看视频，“要不要试试手？”

裘枫跟着莫屿走过去，扫了规则和奖品区，问：“想要哪个？”

“啊？”莫屿一愣，旋即明白他是问奖品，摇笑：“奖品不重要，就图个好玩，你随便打打就行。”

老板没想到这么晚还能有生意，立刻招呼着，手脚利索的从箱里拿已经收去的枪和弹。裘枫接过枪，手刚要有动作，就被莫屿住，他的手在夜风里冻得冰凉，脸颊虽有围巾挡着，却也有些冻僵。

“这只是个游戏，不用太认真，随便打打就好。”莫屿再次重复了一遍。十三年前的那个人也是拿到枪第一反应就是熟悉枪，差当场把人家枪拆了。

莫屿翦的瞳眸里映着灯串的光，让裘枫看的发怔，莫屿收回了手，裘枫反应过来，，举枪两发受了一准，找到觉，剩的18发弹基本弹无虚发。

“去挑。”裘枫放了枪。

老板没想到临关门还遇到了个手，恭维两句把奖品单递给莫屿，让他第一名的奖品随便挑，莫屿谢接单，一扫过去，选了个平安扣的红绳手链。这个手链并非第一名的奖品，在面的一众奖品里也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老板二话不说从柜台底拉个纸箱，从里面拿两个装手链的首饰盒给莫屿，还送了几句吉祥话。

“多谢老板。我们走吧。”莫屿看裘枫。

裘枫也向老板示意一，跟莫屿一起离开。

打气球的摊位离已经不远，两个人了游乐场，往地铁站走去。

“这个送你。”莫屿拆掉两个装饰用的包装盒，扔到垃圾桶，其中一条手链递给裘枫。

“打给你的。”裘枫皱眉。

莫屿停步，手指轻揽裘枫臂弯，不停留，至手腕抬起，将手链给他上：“保平安的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一晚上，说不定能护几天平安。”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这话迷信的，不过，就当是为了个意想吧，明天再摘。”

莫屿比裘枫矮了半多，只有一米七六，系完了红绳，仰附赠一笑，这一笑便笑了裘枫的心尖，慢慢去，好像棉糖的糖稀，绵，温，缓缓淌，甜又灼。

莫屿只知裘枫是个警察，尊称他的主人为老师，至于裘枫现在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在什么岗位却不得而知。他能觉到这份工作后面的危险，可就像当初他没能保护主人一样，前的这个人他当之为朋友，却也同样无法保护。只能像这样，求一个心理安，希望他们可以平安。

“谢谢。”裘枫用另一手覆住那条红绳，明明不到几块钱的小玩意，被前这人亲手上，却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

“走吧，不然要赶不上地铁了。”

“莫屿。”

裘枫站在原地没动，喊住了莫屿。

“怎么？”莫屿转看他。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