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克制着不去想那羞人之事，她又提！转过缩到被里对着墙，再不理这不羞的人。

“哪里就登徒了？我想让你舒服一嘛！”尽扯扯我袖，“文元，改日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县里瞧瞧大夫。你这样，可能是寒。”

“不去！”

“为什么？”

“这……我说不去就不去啦！”女私密之事，怎好去与人哉？

“可是，你不舒服就得看大夫呀，你上午可把我吓得不轻，要不是你这会儿好些了，我就把你背去县城了。”尽持着。

实在觉得她小题大作，与她这是女都该经历之事，仍不愿去瞧大夫。

“也不是这样，并不是每个女月事都像你这般疼的，我之前有个同……同窗，她也如你这般，大夫给开了些药剂，其实也不算大问题，调养调养就会好的。每个人质不一样，你得让大夫确诊后再开药。文元，你以为呢？”尽劝诫着问。

这话听着很有理，我心有为难，未声。觉到尽上榻躺到了边，只听她：“我替你一，会舒服些。好么？”

她试探着把手覆到我小腹上，柔柔地打着圈。我立时绷僵了僵，好似并没有觉得舒服些，只觉得，到脚趾了，又到心里去了……

“我从前肚疼时，我妈也给我的。你莫怕，女之间这样也没啥要，再说咱俩还是妹嘛，对吧！”

咱俩是妹么？对的吧。

她清冽柔柔的声音格外悦耳，几时睡去的我不知。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肚腹上贴着一块的东西，温温的，很舒服，便放松了，好好歇一觉。

再次醒后已申时，觉好多了我便起，耳边传来尽的声音：“文元，家里有没有红糖和生姜呀？我给你熬些姜糖喝吧。”

我摇摇，：“不曾备。”

她哦了一声，举着手里的布条问我能不能把那些了。我瞧见篮里几十条白棉布条，顿时哭笑不得：“尽，你把新买的白棉布给裁了吗？”

尽说是，想几个好的月事带给我用。闻言我无力叹：“这布我买来是想给你中衣的，你怎好总穿我的旧衣。”

“你的衣服我觉得好的啊！”尽不介意着，“往后月事带不要再用草木灰了，不净。”

“你家里，这个都是用这样的吗？”我说的模糊，尽听明白，但她答得模糊：“差不多吧！”

哎，既然都裁了，便了吧！亏得这大小不嫌弃我的旧衣。

“文元你的手真巧。”她目不转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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