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我吃够豆腐了，不想再吃了，你把那些都成腐吧！”不知吃了多少顿豆腐的人见桌上又有一盘香葱煎豆腐，咬一后咬牙切齿。

实在被她这模样逗乐了，“噗嗤”笑声。

尽又换上狡黠的笑，附我耳边：“文元，你让我吃一你的豆腐！你的豆腐我就吃不够！嘿嘿……”

又这般撒要人喂。没好气白了她一，夹起一块豆腐递到她嘴边，“呐，张嘴！”

“不是……不是这个。”她急急咬住那豆腐，囫囵吞，又附到耳边咬耳朵，“我是想亲……”

我听清她的话，羞臊得脸得厉害，唾她一“氓！”丢碗筷就躲了卧房里。

却被跟卧房的她从背后抱住，一直央求着：“好文元，你让我亲一嘛？我就亲一你的脖颈，好嘛？好嘛？”

走一步她跟一步，黏在一挣不开。

“你，你放开！这般没羞！”恼她太磨人，好好的晚膳也没吃完，净想着占人便宜。

哪知尽缠住我的腰，如何也挣不开。她亦步亦趋又磨磨蹭蹭，我心着恼，“啪”地大力拍在她的手背上。

尽不理，一使力压到我上，俯吻上我颈。……只觉她的太，在我项连，又细细嘬了几。我被她得全无力，挂在她上。

不知过去多久，尽忽而抬，轻声语：“文元，要不，你也吃吃我的豆腐，我乐意的。”

只觉得刚刚被她嘬得浑酥酥麻麻的，意直往心里钻去，心弦被挑动。此时听她这般说，竟有些跃跃试。“我，我……可以么？”

“可以。你我是最亲的人，你亲我自然是可以的。”

我果然被她哄诱了。遵从了心底的渴望，张地凑近她，凑近她白皙洁净的脖颈，轻轻贴上去亲她……她上熟悉的香味钻鼻息里，香香甜甜的气味儿，这刺激了我，轻轻磨蹭似不能满足，开始本能用夹住那洁白无瑕的，轻浅嘬。

原是轻柔的搂抱，此刻双手环勒得愈来愈。双手抓着尽前的衣襟，在那莹玉颈项埋“尝吃”了许久。

或许并无多久，但为新鲜故，皆被放大，淌的时间过得慢极了。只觉尝吃不够！

不知过去多少息，或者几刻钟，也许并没有那么久。我在那玉停动作，额轻抵着尽的肩颈窝，不敢抬，不敢与她对视——自己居然也对她了这般羞人之事。

羞极了，心雀跃，又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比亲吻她的脸颊更让自己满足和欣喜，心得极快。似有慌张。

好像，想更多些贴近尽。

可是，这样，这样真的可以么……

还没能从自己的思绪里走来，就觉尽颌在我脸颊上磨蹭，听到尽在耳边柔声问：“文元，我好吃么？”

我不语，埋在她脖颈摇了摇。这是不对的！

“不好吃啊，那你方才，尝了那么久……”

“你莫再胡言了！”恐她再说些耸人听闻的话来，我猛一抬急急止了她。

我想，其实……她很好吃。

“江文元，我觉得，我可能喜上你了。”

“嗯。”你说多好多次了。

尽神急切起来，环抱着的手了，盯着我：“江文元，我想告诉你的‘喜’——不是之前那喜，是慕于你，你可明白？”

“不是妹？可你是女……女如何会，会慕女？我也是女。”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实之言，惊惧没有，疑问却甚。

“女又如何？我心里就是上你了！”

“又无遮拦，往后你可莫要再胡言了！”想了半晌，仍觉她玩笑太过。

这场对话就这样暂时搁置了，我亦不再究。只是尽似乎从前更黏了，日日好似与我不能分开，但凡不上山，总凑得极近，偶尔会偷吻我的脸颊，我除了恼着打她几，也未与她计较太多。

冬日严寒，与她闹些，好似并不多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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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冬日里

和尽在一起好好相时，日总过得很快。

眨之间，到了冬至日。晨起时我与尽说让她莫要上山了，冬至日短，天又寒，不是很愿意她在山间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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