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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的娘亲呢？为什么别人都有娘亲，我只有爹爹？”我又一次哭哭啼啼跑回家，扑到爹怀里问。

“元儿乖，莫要哭，你的娘亲在念着你呢！”爹爹抱起我，慈浑厚的声音安抚我的伤心。

“娘亲在，是天上的仙女吗？”

“是啊！阿元的娘亲是仙女，很漂亮的仙女！”

“可是，爹爹，为什么娘亲这么久都不来看元儿和爹爹啊？元儿想娘……”

“你娘亲要照看天万民，很忙很忙，等元儿大了，就会回来看你！”

……

“爹，我已经十岁了，六婶说我是个大姑娘了，娘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十岁还很小，等你及笄之后，才算大姑娘。”

及笄？及笄之后……娘亲不仅没回来看我，连爹爹……也离开了。

疼与痛，伤心得很。

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似乎很悠远的呼唤，是一清冽又好听的声音在唤“文元，文元”。

——尽？是尽。她这么急着唤我作甚呢？又闯祸了么？

悠悠睁，瞧见尽正盯着我，一脸的担忧神。我不解：“尽？”

尽伸手抹了抹我的角，指尖挂着几颗银豆豆，温声：“我在。文元是否梦魇了？莫怕，我在的！”

这才慢慢想起，方才自己好似梦见了爹爹，梦见了幼时找娘。此刻被温馨香的怀抱包裹着，……娘的怀抱，是不是也这样香呢？

娘……真是好久远的呼唤，我记忆里没有过她的影，模样，与温。

往尽怀里窝了窝，寻一舒服些的地方，汲取着她的。尽，确实很。哄我的法很多，我轻易就能被她哄得忘忧睡。

再次醒来时，已未时了。尽裁两条红纸，要与我一同写联。联是甚？我从未听过，尽又裁两块方方正正红纸，让我写“福”字，贴去门。

贴好后她问我贴得正不正，我分外好笑：“倒了！”这人，难学了这么久的字，仍没认识福字么？

“什么到了？”尽笑眯眯问。

“福倒了。”

“哈哈，可不就是福到了么！咱们家有福咯！”

“……”这个尽！得咧。

尽写好联，龙飞凤舞的字我认不得，是她家乡的字，她与我：“文元，你看，咱家的联是——岁岁平安日，年年如意。简单又好记，寓意又好！你觉得好不好？”

“岁岁平安日，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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