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民会不会逃到广县，会不会波及到江文元。自己走之前买了二石大米在家中，应该够吃一阵的吧，家里还有百多两银，应该也够她上一段日。哎……

二十七人，里面有十三个年轻汉，两位老伯三位婶，六个姑娘家，三个半大孩。整个村就剩这些。

我终是心中不忍，拿怀里的荷包，打开数了数，大概还有十六银，取了三两，递给刚刚说话的汉，：“我上钱财也所剩不多，你们若能遇到人家讨不到饭，便买些米粮，暂且活命吧！”

汉千恩万谢，一行人也要跪，惊得我侧避开：“可别跪我，你们能活命就好！”

这般喊话把车夫老伯吵醒了，醒后又是一阵解释。有老伯与他们周旋，我得了轻松。天光之后，我便背着弓箭去寻猎，一群没什么力气的人躺的靠的，我只希望能猎到些什么，大家能果腹就好。

一圈寻索来也没找到什么野，倒是在一杂树堆里发现很多野果，江文元这个叫“糖儿刺”，以前摘给我吃过，拇指大小的果，上面那层刺需剥去，吃起来有甜甜的。我全摘，用衣摆兜了，带回车。

一行二十九人，每人分得十来个，不能饱腹，勉不饿。我问他们怎地不去寻些野果野果腹。成老伯说山儿都是有主的，哪能动。哎，成家村的人果然很有骨气！真不知该佩服他们还是可怜他们。

我和老伯需要往前赶路了，若运气好遇上小村落，能买些吃。成家村的人跟着车，路是大家的，总不能不让跟。

老伯说不如他快些赶车，甩开他们，我觉得那样太无，两日饿不死我们俩，却会饿死那群人。行了半日，路边有条河，我们便停车稍作歇息。

“你们会抓鱼么？”我问成家村人。

他们中有人会，大大小小的人就拉着手组成人墙拦住游，会抓鱼的几个在上游抓鱼，倒是抓了几条。三个婶带着三个姑娘家，在周围寻可以吃的野果，也寻到些土草，我不认识那草，是一位婶认的，摘了一大把。

我无话可说，心里无奈：你们既然都能抓鱼寻野草野果，何故饿到这地步？这，我真不能理解他们中的骨气，与命相比，哪个更重。

哎，或许吧！我连江文元都理解不了，何谈他们。

成家村的人逃难带着锅和刀，一行人有一只铁锅，一把破旧菜刀和三只竹筒。

四条小鱼和土草熬了一锅汤，他们喝着，我喝不，去到上游喝了些净的凉。

便这样度过一日，次日又是寻野果勉果腹，第三日午果然到了一个小县城古青县。无一人饿死，我放心了，付了车夫三百个铜钱，便与他告别了。

“歌兄弟！大恩不言谢，你对我成家村人的活命大恩，若有来日，我成家村所剩这些人一定报答！”领的成二伯。

两日多的相，两方已互通过姓名，我让他们叫我哥儿，被叫成了歌兄弟，也知了他们成家村的“成”是成为栋梁之才的成，是他们中一小伙说的，至于他们的名字，完全记不住，都是排行加小名。

问过他们之后的打算，成二伯说先靠着歌兄弟给的活命钱安立命，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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