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呢？”我很急切。

“四姑娘，信贵重，小的应主家的代，送信之前需四姑娘您回答两个问题，以便确认份！”成广吐词清晰，表意明确。

我听懂他的意思，盯着他，示意他可以问了。

那小哥儿红了红脸，：“主家让我问您，他当年养了几只小崽？崽叫什么名字？妈妈叫什么名字？”

“七只，赤橙黄绿青蓝紫。妈妈叫阿。”

这……我就知那人依旧这般调。

是我的尽，不会错了！

小哥听闻后，我回答的完全正确，解背后的木匣来递给我，格外慎重着：“这是主家让带给您的，请四姑娘好生收！”

我接过木匣，开木匣盖，见匣里厚厚一叠的都是银票，却不是书信。我半没有得了财后的狂喜，反而的失落起来——竟然，没有只字片语么？心中亦是生许多疑问：尽给我送的这，这么多银票？她怎会有这么多钱？可尽她，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呢？……

“小哥，你可知匣中是何？”我问得谨慎。

送信小哥闻言笑了一笑，明却老实地答：“小的知。蒙主家信任，主家放贵时不曾避开小的。”

“嗯！尽如今是在行商，是么？”我又问。这么多的银票是怎么来的，我必须得探听清楚，调鬼是聪明得，可这满匣的银，她会不会走偏路？我很忧心。

小哥儿略顿了一顿，想完后告知我：“正是！主家茶酒米粮等买卖，开有几家茶楼酒楼。”

“你此行从何地来？”我再次问。

“小的自上郡来！”他答。

“尽也在上郡么？”

“自然，主家的府宅眷属均安置在上郡城，除行商之外皆在郡中的。”送信小哥并无不耐，客着一一来。

府宅眷属？心猛然刺疼！我勉镇定来，颤声问他：“尽她，可有……可有成家？”

“主家，这个……主家府宅并无主母。”

我听他这般答话，绷的心瞬时舒展开了，没有成家……没成家就好。缓了一会儿绪，我才问他：“如此，尽她，……过得可好？”

“主家行商顺利，一切安好！”他答得谦逊。

我再多问了几句尽的近况，与他一问一答。小哥儿似不是很清楚尽太多的事，我只是探明了尽走了商，如今商事忙碌，买卖得不错。小哥儿是尽的家仆……

我早已不再介怀尽从商了，所谓阶层等级之分，终抵不过心中之人重要。只要尽她无事，只要尽一切安好，她喜什么，愿意什么，都随她喜。

原来尽她在上郡……

半晌我未说话，送信小哥儿，他的主家还有话要他带给我。

闻言我张期盼极了，手无意识婆娑着木匣盖，专注又期待地望着他，等着他说尽要带给我的信。

小哥儿清了清嗓，语气认真着尽送我的话：

——救命之恩，不能以相报，很是遗恨；十里红妆，没能践诺相赠，万金以替；愿阿元余生喜乐安康，万事顺遂！

这三句话他说得很溜，语气亦是像极了尽的语气。这样的说话方式，与我们大相径的表达方式，这世上恐怕除了尽，再无二人。

期待与欣喜被心碎替代。我仍不死心颤声确认：“这，是她说的？”

——尽为什么这么说，她不再回来了么？豆大的泪唰唰往落，她怎能如此与我传信？这信听来，俱是诀别意！

视线模糊中，我听到年轻小哥儿回话：“确是主家原话!”

呆怔与疼痛占据了我全的思绪，过了半晌，我又听到一声男的提醒：“四姑娘，不若先打开匣再仔细瞧瞧，里是主家让小的特意给您送来的！”

瞧瞧？不过是满满一匣的银票罢。

木木麻麻的难过悲伤蔓延开，只觉前渐渐模糊不清。

应尽你真是好样的！两年前是你招惹的我，既然招惹了，你为什么又要逃？我因你一言，心已许之，再容不他人，近两年来，日夜等候只盼待你归来一见。

你当初既然言之凿凿说了那些话，而今，为什么连人影也不现？随便派了个人送来一匣银票，带来几句话，此生便不复相见了吗？

你怎可如此这般，……这般便算了结了么？

——应尽！混啊你！

疼，心疼得厉害。

我把匣递还给送信之人，了气，缓了缓绪，转过背对着他：“劳你捎几句话给应尽，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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