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我吧！二位小哥一路也辛苦了，还请早些歇息。”我客气一番后，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人了归元居。

归元居我回来，好在园门都有灯笼照亮。我瞧见了一园中院，像极了自家的小院，推开院门，扶架着已醉的人了。就着灯光和月，心震颤不已——这小院若非新些，竟与自家小院的十成十的相似！

再无犹疑，扶抱着尽，推开卧房的门，里也与自家摆设一样，扶她上榻。去伙房烧，提与她沐浴，卧房没见着浴桶，便往隔间去寻，隔间却是与自家小院里的不同。我已打着灯笼着了四的烛台，隔间一边是衣柜，一边有放衣服的架，屏风遮挡着门，中间摆放着一只两倍于家中大小的浴桶。

烧好，提了五桶方觉位合适，这才去卧房把人扶抱过来。

“尽，你扶着我，我现要替你宽衣沐浴了，你能懂我的话么？”我绞了帕一手扶着人，一手洗她的脸，对她嘱咐着。

“懂！懂了，扶着你！”尽说话时就双手乖乖搭在我的腰上，不知是搂着还是扶着。

替她脱衣有些艰难，一边脱着一边提示她抬起左手，一会又让她抬右脚。我得细心且轻柔，没有半不耐。细细叮嘱醉酒的人扶好浴桶沿，解完亵衣，原本该光溜溜的，前缠着一圈白布，心中已明这是如何回事，替她解开了，小心着扶着人到浴桶。好在天气和，仍是温的，取了帕巾替醉鬼去酒味。

“疼不疼？”我问醉鬼。

“不疼。”醉鬼摇，孩气地用手扑打着，溅了些在我脸颊上。

“莫要闹了，先洗好，早些歇。”我抹了一把脸，无半生气，温声哄人。

“哦，不闹！可我没闹啊！咦，你是谁啊？作甚看我洗澡啊？”这可真是醉得狠了，连我也认不来。

“我是江文元，我没看你洗澡，现替你澡。”我解释着，又去扶她离开些靠着桶沿的，：“来，往这边些，背。”

“不能！”醉鬼抱着，“你，你去，我自己洗，你不能看我。”

“我作甚不能看你？”早看光了。我实在好笑，却未笑话她，手动作不停。

“你，你你，你当然不能看我了！我现在光溜溜的，只能自己看。嗯，还可以给我喜的人看。你是哪个丫啊？为什么跟我在一啊？”醉鬼抱着，脑里齿不甚清楚。

“哦！你喜……”你喜的人是谁？我却也知醉鬼脑里不清晰，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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