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去客厅见来拜年的掌柜伙计，无人时立刻回卧房，我大抵是有些张过，总不想在这样的时间离开阿元。

离了人，每刻钟都得探鼻息。

阿元又是很疑惑：“新年初四？阿，你没错么？现不是二月么？”

初二午叶大夫便请来了，他与阿元把过脉，摸着胡思索半晌未说话。我急了问他如何？叶大夫说与上回不大一样，好像心脉不稳，神气有损。我听不懂这些话，只问他怎么治？叶大夫也是说需等病人醒来，问诊一番才行。

叶大夫示意我去外间说话，我赶跟从，嘱咐阿元在此等我，勿要起。

吉婶看过后说会不会撞了邪祟？要不要烧些纸钱什么的。我摇了摇，我并不信鬼神之说。这迷信法并无意义。吉婶见状不再多劝，她想留在府中待阿元醒转，问我可否，我让清越给她安排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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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夫很快过来，替阿元把脉问诊，阿元去年二月后的事记不得，余事皆能答上。叶大夫摸着胡又是半晌不语。我不打扰他，恐耽误诊治，我已忧心如焚，阿元这是怎地了？

腊月期间不该让阿元一人看府的事，她定是因此累得很了。

初四晨间，阿元醒了。又是三日多方醒。

我仍是留叶大夫在府中住，阿元一醒便可来看。正月初二把人请来，我顾不得不好意思，求着这位大夫无论如何留几日。

见了这几波人后，我便让秋云替我接待，我则一心守着阿元。阿元与上回差不多，心很稳，只是不醒，我仍每日三次喂她喝药汤，每个时辰与她。

虽心忧，却不似上回六神无主。

我见她醒来便放一半的心，问她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彻底惊了，这差了近一年的记忆。

阿元有些疑惑望着我：“阿？我不是在归元居么？你怎么把我带来这里了？”

阿元又问：“现是什么日？”我告诉她现在已是新年初四的辰时。我让她歇息会儿，我去吩咐人端粥来，叫大夫来看看她。

阿元有些恍惚，不是很信，脑袋又说：“我记得你不久前理过成才成的事。”

成家村的人也来了，成二伯与吉婶了代表，见我面有忧，问了因由，我说阿元有些小恙。吉婶便说想去瞧瞧，我同意了。

而后我被告知，阿元心有郁结，神有损，导致记忆有失，往后再受不得刺激。他的说法我并不理解，问如何医治。叶大夫说心病要心药医，他只开些调理的药。

我与她说归元居有些寒，这边舒服些。

我心一惊，什么二月？秋云循例过来问安，我让她赶去唤叶大夫。趁时间与阿元解释：“阿元，现在是节新年初四。不是二月。你可还记得除夕时，我们守岁，就四日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