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滔滔不绝的和赵玉赵老师讨论。丛轩只是在一旁听，偶尔会发表些意见，多数的时候跟苏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校近况。不过多是苏晓在讲，丛轩在听。他至多在苏晓话停来的时候，启发苏晓一个新的话题，或是简单的评论一。T大的学生多是有想法的，因而苏晓能够直抒臆的机会并不多。这次终于能好好吐，让苏晓觉得这样的饭局其实也并不太无聊。

苏晓抿了鱼汤，想起什么似的问丛轩：“对了，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在一旁说话的周海洋这时嘴来：“大概大二的时候一次全国的编程大赛吧？”

“诶，大海你学的是计算机？我一直以为婶婶让你学经济呢。”

“……说过叫海哥。”周海洋给了苏晓一记爆栗。“你们看看小丫是不是一都不关心我？”周海洋呵呵一笑，倒也不以为意。“后来我们三个凑份开了家件公司，算是绑上了”一旁的赵玉也搭话。

“赵老师也是我们学校的？”苏晓一直很好奇。虽然丛轩和周海洋都赵玉叫赵老师，但单从外貌看来，他并不比他们大多少。

“对。你上学期的编程课还是我带的。”赵玉对苏晓是久闻其名。周海洋和苏晓虽是近四年没有见面，但对苏晓一直是挂念的很。公司刚起步通宵程序的时候，在三个人中最健谈的周海洋便会说些零零碎碎的事。苏晓在其中，现的频率并不低。

苏晓摸摸鼻尖，有些惭愧。显然她不记得自己程序课的老师姓甚名谁。赵玉也大度：“你哥哥总是提起你，才记住。大学里老师和学生一般都是相忘于江湖，对不对？”

苏晓又摸了摸鼻尖，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心里又把自己骂了百八来遍。直到一直沉默的丛轩开提公司的近况，才算把话题转了去。

几个人一顿饭吃到近九才歇。赵玉接来还要与同事去KTV，开车先走了。其实几个人并没有互相敬酒喝的也不算多，但周海洋因为兴，不留神多喝了一些，神发直，多少有些醉了，搂着苏晓说个不停。丛轩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周海洋租房，和苏晓一起把周海洋搀了去。苏晓烧了些开，又简单的给周海洋洗了一，安顿好已经是十多。苏晓本来准备好好审问周海洋，但看他双颊发红的赖样儿也心的很，盘算着以后再算账。最后仔细检查了门窗，确信都关好无疑，才和丛轩一起了楼。

丛轩为苏晓打开车门，睛里光芒愈盛：“你教训哥哥的样倒像个家婆。”

苏晓嘴微张，但也没有辩驳。她心里自然有些恼。狗嘴里自然是吐不象牙来的。但象嘴里吐的不是象牙的时候，你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

苏晓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觉有陌生的气靠近。苏晓抬就看见丛轩漂亮的睛里自己的倒影。因为吃了辣，苏晓的脸和嘴俱是红的。红的嘴还被的有些，粉嘟嘟的就像一个邀请。

苏晓觉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连气都停止了，只有自己的心格外诡异的清晰。

“你发上有东西。”丛轩率先开打破了沉默，声音古井无波，掩饰了自己的心虚。他抬手抚了一苏晓的发，“好，没了。” 便回，发动了车。

苏晓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她脑里不断重播这丛轩靠过来时所见的微青的，抿的，俊的鼻和转不停的清的有别于自己的气息。朦胧中这张脸和多年前的青涩线条重合，又迅速分开，在她的脑袋中窜，激起了一众声音，隆隆作响。苏晓觉得心慌。仿佛有一个隐秘呼之又扑朔迷离，在白雾蒙蒙幻化一张狰狞的脸不远不近等着她。她突然张的想逃，不是因为羞涩或者胆怯，她想逃避的东西，或许叫回忆。

“苏晓？”丛轩的声音把苏晓从梦魇般的境地唤了回来。苏晓回神，丛轩眉目如洗，一如自己初见的样，陌生中些微的熟悉，真实可，让苏晓安心不少。苏晓心中轻叹，连累着说的话也带了叹息的意味：“我哥哥……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么？”

丛轩修的手指抚着方向盘，笑：“首先，我们绝对是合法经营；赵老师人脉广，多是帮我们拉单；你哥哥当年是以技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我哥哥考研是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