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玄里泛过淡淡的异芒，女人的背影落在他中渐渐变了个模样。

那娉婷的背影后面，隐隐浮现一条绒绒的尾。

妖？

所以她是把自己当成一只初人世的妖了？

或者她也不能确认，不过顺手为之。

“兄弟，和殷筱如的约会，你都能这样了？”旁边有人买单，冲他幸灾乐祸：“穿一古装来约会，买单也磨磨蹭蹭，真不知你怎么想的，难怪人家说你冒失。”

夏归玄对他笑笑，再度转看门外，已然芳踪渺渺。

殷筱如么？听起来多少还是个名人……

他信步门，抬看着夜晚的城市霓虹，觉得世事真有趣。

他躲在这颗星球闭关疗伤很久了……原先这里分明只是一个连居住都不适合的荒僻行星，闭关来，世界竟已变成了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有城市地而起，人类繁盛，能觉到有人修行的气息，还有妖混迹其中……

便如一梦醒来，已是沧海桑田。

活得久的乐趣就在这里，什么事都能见到……就像殷筱如这类特殊的“妖”，其实也与以前所见并不相同。

她好像不是动修炼化形变成人的，而是本来就保留有某些动特征的人，是一特殊的类人族。半妖？兽人？不知她们自己如何称呼。

夏归玄对这星球的变故很兴趣，因为这某意义上该算是他的星球。

不知不觉夜已，路上行人渐稀。

夏归玄在路边闲逛，观赏都市夜景，偶尔有人开着胖嘟嘟的气垫车经过，夏归玄一路目送，兴致盎然。

这气垫车好玩的，没有，离地悬浮半尺，速度不慢，还稳。没有一灵气波动反应，却已经有了飞行法的味儿，比起闭关之前路过地球看见的汽车轰鸣更有了意思。

到了地方，车了个不知什么钮，气垫车“噗”地变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小圆球，随意收包里。

连停车位都省了。

夏归玄更觉有趣。

人类正在以另一条路径，发展了与修行者们越来越相似的东西。

当初曾经见过人人都能拿着名为“手机”的东西万里通话，夏归玄就觉得修行界的通讯法宝已经被凡人击败了。

可惜那时候匆匆路过，并未驻留，搞得现在断层更严重。

现在的通讯已经不知发展到了怎样的境地。或许神念万里，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先生，您半夜在外游，请合我们检查，示一份证。”两名巡警向他走来。

夏归玄：“……”

他当然不会没事去和警察冲突，迅速消失。

也许这城市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平静，还有警察巡夜……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找个旅馆住宿，天亮再计较。

“先生，住宿请示份证。”

怎么住个店也要份证？夏归玄无奈：“忘了带，可否通一二？”

“不行的先生，您这么帅，我们用其他份证也瞒不过临检。”

“……”

“哦，对了，先生您可以刷脸认证。”

“算了告辞。”

“嘻嘻，先生您文绉绉说话的样真可，要不住我房间吧？”

夏归玄落荒而逃。

晃悠一圈，看见一家酒吧似在通宵营业，夏归玄吁了气，酒吧总不要份证吧！

“先生，您要的白开……十元请先支付谢谢。”

“不是，先生，我们尊重您喜汉服的自由，但cosplay也差不多啊，拿银支付是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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