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要连夜飞回京师的，一时没走，竟意外听到了这曲仙音。

这主人……和想象中的越发不一样了。

她的艺术细胞和殷筱如就不同了，殷筱如只觉得月唱晚，她一听就知这是名曲《山》啊。

巍巍乎志在山，洋洋乎志在，和月渔舟没有太大关系，只是他在月所奏，便带上了月的清幽。

但他并不想伯牙遇期，他要的只是这月。就算自己跑去告诉他，主人主人，我听得你的山中幽月、山，我是知音。他也大概就是笑笑，“哦”的一声。

这是一个看尽世而世的山中士，本就不是世间人。

那你还收女！

呜……

咦也不对……也不世。这曲是不是有思念或者缅怀的觉？凌墨雪有些不确定。

凭一曲看人，好像也确实夸张了，看不透的。

人本来就是矛盾，何况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单纯一面？

但是……修行到了他的层面，难不是该很纯粹？

凌墨雪又有些不确定。

她的修行懂个什么啊……

月之，箫音悠然，一人山中行路，一人幽影静观，各自心绪杂。胖虎坐在树看上去，心想真好听，好听就完事了。

不知那两个蠢女人在想什么，无聊。

…………

次日一早，日升月落，山间月的箫音就已经成了另一个次元的场景。

夏归玄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的云彩，颇有兴趣地笑：“怎么觉得几百年来飞机没变化的？这不应该啊？”

殷筱如坐在他边玩虚拟屏，随：“外形没变化而已，材质和能源变了很多。变化最大的是没空了，你们男人的睛也只能看窗外。”

还真没空了，都是机人，因为绝大分服务还真是可以用智能服务取代的，只有一个人类领班负责理智能不到的事。

大夏人也就几千万，不足亿，而地域却快要和欧亚大陆差不多了，真正的地广人稀，人力也就成为很重要的资源，绝大分岗位都只能用机人取代。

各服务类机人，说不定数量比人还多。

也难怪殷筱如说一旦它们产生人的思维会是很可怕的事，大概不少科幻作品讨论过这事。其实夏归玄觉得现在他们的科技对人工智能应该要更厉害些才对，不知是刻意的压制呢，还是更端的控制了不在民用？

这次赴京可能会看见更多有趣的东西，桑榆毕竟只是个三线小城，连只琴心狐狸都能横着走那，能看见个啥……

看狐狸本狐？

“没空了我就看小说啊。”夏归玄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开光屏，随：“倒是现在的座椅设计有意思了很多，我以前看见的觉不知设计者到底在想什么，反人类似的……特别是客车座椅，虽然我没去坐过，想也觉得乘客会很难受，故意的吗？”

“不知。”殷筱如看着他的神更是奇怪：“那是什么时代的座椅？我怎么不知。”

“唔……”夏归玄闭上了嘴，还是看小说算了。

殷筱如探看了一：“又是那个夏朝小说？作者小九的那个？”

“是啊。”夏归玄悠悠：“夏朝作品凤麟角，偶尔看见也是说夏桀的，这居然有太康时期真是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居然不是反派诶……还谈恋，弹幕的说法，好苏啊……这个形容什么意思来着？”

殷筱如总在想昨晚箫的和现在坐在边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憋了半天才：“谁跟你说这个太康不是反派了？恰恰是因为反派，只要会谈恋，就很苏。”

“这样……”夏归玄摸了摸：“为什么谈恋的片段没有真人视频？凌墨雪只演武戏。”

“凌墨雪从来不肯拍恋类剧本。”殷筱如撇嘴：“冰清玉洁的清天后，她爷爷官大，有资本。”

夏归玄颔首赞许，但赞的不是凌墨雪：“好事，我也不想看别人演太康。”

殷筱如又奇怪地看了他一：“为什么？”

“别人不够帅，不太可能符合原著描写。”

殷筱如很无语地：“为什么我有觉，你对这扯淡的书这么兴趣，是因为作者把太康写得很帅。”

夏归玄眨眨睛，没回答。

“……原著都是把男女主夸得九天仙人一样，真要原著标准，我看连凌墨雪也差一。哪来那样的演员，你想多了……呃不对。”殷筱如上上看了他一阵，忽然笑：“你去演，说不定还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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