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瑜已经朝了。

顾远之先跪来请安，略一思衬，还是没敢拿兄弟这个份来说事，只中规中矩地答：“郭公公与草民乃旧识，许久不见方才多说了两句。”

可姜瑜他接受了，接受得顾远之都忍不住抬起用惊讶的目光看他。

上门拜访这件事，顾远之只当客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在顾远之心里，哪有皇帝亲自跑到臣家里去的，何况还是姜瑜，那更加不可能。

顾远之见对方批奏折去了，还当自己可以回去了，结果却是听见姜瑜说：“过来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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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顾远之直接撞一双带着笑意的浅棕眸，一时有些恍惚。

“你跟郭伴儿是旧识，跟朕就不是旧识了？”姜瑜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意，让顾远之浑一颤。

只是那边刚好有一堆奏折，顾远之也不敢怎么看，只悄悄瞥上一，便有了新发现。

他也没办法，只能转又拉着顾远之安两句，方才将人放了去。

原来姜瑜的发尾还有自然卷。

“远之，你这是不想看见朕吗？”姜瑜的声音带上几分笑意，却让顾远之有些不寒而栗。

第4章

完，偷看被发现了……

但顾远之也不可能在姜瑜的地盘违抗姜瑜的命令，他只能微微抬起，睛却只盯着地上看，没敢与姜瑜对视。

他知姜瑜不是好对付的人，即便在对方心中打上一个兄弟的标签，但皇室中人连亲兄弟都杀，何况是兄弟。

这波，这波是试探他。

与他的那双睛一样。

好在姜瑜还算念着与他兄弟这个标签，并没有为难他。只问了母亲的如何，还说会上门拜访，便放顾远之回去了。

朝中可从没有谁有如此殊荣，可这样能直接御书房的话却让顾远之心中更加忐忑。

只是磨墨这活儿实在考验耐心，而顾远之刚好没有耐心。

顾远之：？选秀呢

姜瑜亲自过来将他扶起来，低与他对视着，一双浅棕的眸满是笑意，可顾远之却觉不到什么真实的笑意。

而姜瑜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话中笑意比方才了许多，问：“那远之说说，为什么不可？”

“郭伴儿对你倒是关心，竟是在外磨蹭了这般久。”

随后，他听见传来一声叹息。

总觉满是冷意，让人恐惧。

“绝无此事。草民只是不敢只是天颜，并无冒犯之意，还清皇上恕罪。”顾远之有些发抖，但还是试探着抬去看姜瑜。

本是郭宇要先去通报，可外边守着的小太监说皇上早吩咐了，若顾远之来了直接去就是了。

一御书房，顾远之还没一撩袍跪来请安，便听见姜瑜凉凉地说了这话。

他觉得姜瑜想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理由，他猜测这样的理由早有大臣说过无数次。

顾远之想着，在第二次抬瞬间与早已放笔看来的姜瑜撞上神。

“皇上把他们都杀了，岂不是坐实了他们的说法。”顾远之只能迎着对方那满笑意的目光，着回答。

“想是外边的传言让你与朕生疏了。”姜瑜双手抓着顾远之的手臂，迫对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角一勾低笑两声，“你都这样，想娘也听说了。不如朕把那些人都杀了，免得叫你们与朕生了嫌隙。”

而且不知是营养不均衡还是遗传，姜瑜的发并不是纯黑，在光还有浅棕。

顾远之恍然大悟，走到旁边为姜瑜磨墨，却是一个神不敢往奏折那边瞟，只盯着手的砚台不放。

更别说顾远之早知姜瑜是个暴戾反派，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恐惧。

本是太监的活儿，却叫顾远之来。且那桌上满是奏折，不乏有机密，若是顾远之看去半，怕是小命要没了。

“瞧着大臣们都来了，想皇上也该去御书房了。虽说外边传言如此，但你也无需张，皇上定还是念着与你的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郭宇临近御书房的时候还嘱咐了几句，方才将人带到御书房外。

“皇上不可。”顾远之嘴比脑快，脱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既如此，那你就去吧。”郭宇本想去先瞧瞧今日姜瑜心如何，没想姜瑜却只让顾远之直接去，还不叫旁人打扰。

“你可以当朕今天心不错。”姜瑜说完就放开了顾远之，姿态随意地回到桌前坐了来，继续批阅桌上成堆的奏折。

磨着磨着他的神开始往姜瑜上瞟，加上心中好奇姜瑜相究竟如何，这神更加不受控制。

没敢细看对方容貌，顾远之又低去。

可之后的话却叫顾远之有些摸不着脑，他听见姜瑜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