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一旁磨墨，答：“那也不能自称我，更不能自称臣，这是没办法的事。若皇上觉得不好听，那……那日后不自称就是了。”

“顾远之，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姜瑜一凛，伸手就想抓住顾远之。

姜瑜扶起顾远之，听见他这话，轻笑：“你觉得朕舍得打你？”

“外的吃，怕是不好带去。”顾远之眉一皱，想帮母亲这么忙，但又怕有人中间动手脚连累母亲。

“凭皇上喜吗？还是凭母亲是皇上的娘？”顾远之本低垂着，但说到这里，心里揣着姜瑜的心思，抬起与对方对视，又说，“没有才能和功劳，只凭着这些就能得到特权的大臣，那不是臣、佞臣吗？”

姜瑜抬手示意对方起来，听见这话的时候中闪过一丝失望神。不过，失望归失望，他倒是没有说什么。

姜瑜眉一皱，眯起打量着顾远之，有些看不懂这个人。

“你午还去吗？去的话将饺一块儿带上。”母亲说。

“远之，寻常人得朕亲近，都兴得恨不得跪来磕谢恩，得了朕的特许，更是恨不得叫天人都知，一个个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可你，为何你不什么事都要拒绝朕？”姜瑜盯着顾远之看，试图这般将他看透，却本看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

可顾远之瞧着对方那神，心中终究有些不好过，还是接过了盒，说：“儿带去试试，若是不成再带回来。”

“齿伶俐，当个锦衣卫倒是可惜，不如当言官算了。”姜瑜笑了一声，骂。

“草民……不，远之觉得不妥。”顾远之着用上这个自称，略一犹豫，还是拒绝了姜瑜。

临走的时候母亲还叮嘱，若禁军不让带去就算了。顾远之连连应好，带着盒往皇赶去。

“远之怎么又回来了？”姜瑜浅棕的睛倒映顾远之的影，他定定地看着对方，想从对方中听到些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开玩笑，得反派喜，日后怕是要被主角攻受一起掉。

“也是，那就算了。”母亲也明白中规矩，听了之后有些遗憾，伸手就要将盒拿走。

第6章

可顾远之直视着他，那双如墨般的睛叫他心怒火一瞬间被浇灭。

姜瑜的手停在顾远之的脖颈前，没有再一寸。

也许是运气好，到的时候刚好碰上郭宇门办事回，瞧见他拎着盒便明白怎么回事，亲自带着他去。

“凭……”姜瑜刚吐一个字，见顾远之有话要说，便闭了嘴打算听听顾远之怎么说。

了御书房，顾远之瞧见姜瑜眉一挑，明显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

“你自称远之吧。”姜瑜没他的话，只提自己的要求，丝毫没去顾远之的意愿。

这话多少有些越界，听得顾远之手上一颤，差没忍住将手从对方手中来。

见顾远之想去试试，母亲心中兴，却也有些担忧。

因着这曲，这日姜瑜也没到顾府去，只是留了顾远之在中意思意思吃了两个饺算是过了冬至，便早早放人回去。

他心好，想给娘的儿些许好。想着直接给似乎不大好，便先将人带在边以示恩，等会试之后再为顾远之打算。可顾远之却不领，跟在边有时候抖得不行，许多时候他想给什么东西或是特权，对方避得比什么都快。

“远之一无才华，二无功劳，凭什么得皇上亲近。”顾远之后退一步，不顾姜瑜阻拦，跪了来。

暴戾恣睢的姜瑜，倒还是念着几分从前分的。

顾远之没放在心上，只当一直自己提在手上来，定然是没事的。

而且，这样实在太像得的佞，实在容易被掉，顾远之可不敢冒险。他可记得这本书里的言官一个比一个厉害，原书中的姜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死一个言辞过于激烈的言官的程度。

回去之后，母亲有些奇怪顾远之这么早回来，一边招呼着丫鬟将饺端来，一边说想给里送自己包的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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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念着皇上，特地将家中的饺送来。”顾远之将盒递给试菜太监，方才行礼问安。

“没有，一直是我提着的。”

“就算是御膳房的吃，都是要试菜太监试过才能给皇上。”

“远之来当言官，怕是一天便被您拖去杖责。”顾远之听着对方玩笑般的话，也玩笑般地接了一句。

顾远之心底一气，明白今日自己赌对了。

当然，也不全是赌对了。他觉得今日姜瑜不罚自己，怕也有几分是因为母亲。

郭宇领着他往御书房走的路上提醒，有些担忧地看了一他手上的盒，问：“路上可有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