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抬看他，满脑还是方才被搅时尖的，耳朵一红，咬了咬牙拒绝：“皇上，臣只是个千，怕是不合规矩。”

没想到顾远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这让姜瑜眉间隐隐多了几分不悦。

他只眯起打量着顾远之，不知是在考虑如何惩罚这个兄弟，还是在想该怎么让顾远之乖乖听话。

“朕是皇帝，朕说你能来，你就能来。”姜瑜最终还是没有责罚他，只当他是害怕被言官骂。

顾远之哪里是因为这个，他不过是觉得他和姜瑜之间实在有些不对劲，还是不要走那么近好一些罢了。

“皇上，规矩是规矩，您难想当昏君吗？”顾远之站起，说着话便跪了来。

姜瑜坐在榻上，他跪在地上，这个角度正好能望那松垮垮的寝衣。

一片好风景，看得姜瑜眯起了。

顾远之还没发觉不对，只跪在地上，好姜瑜因他刚才的话惩罚他的准备。

没想姜瑜却是俯抓住他的肩膀，睛微眯，那浅棕的眸映他略带惊讶的表。姜瑜就这样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装在自己中，不再放手让他离开。

顾远之挣扎了一，声提醒姜瑜：“皇上，这里是顾府。”

知对方是什么意思，姜瑜坐正了，轻笑一声，问：“你以为朕要对你什么？”

顾远之一愣，本是没往这个方向想，被对方这样一提醒，脑海里不禁回放起方才发生的事。

这一回想起来，他连忙低去，只留一对发红的耳朵被姜瑜看在里。

方才顾远之说的话，姜瑜也没追究，只当没听见，还要顾远之去泡壶茶来。顾远之困得不行，却因为对方是皇帝，也没办法，只能照办。

等到了半夜，顾远之实在困得不行，在榻上小啄米般着打盹，最终撑不住在榻上睡。

姜瑜就在旁边看着他，最后到床上取了一床被扔到顾远之上。

也许是武人的警觉，一床被被扔到上，顾远之立醒了过来。可他实在是太困了，只当是家中小厮瞧见了怕他着凉才拿来被，他只伸手扯好被，便不再动了。

姜瑜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反应，眉一挑，心这顾远之倒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一些。

隔日一大早，顾远之着脖坐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被猫揍了两个时辰。起来之后他一件事便是找姜瑜，可看了一圈没见着人影，喊来家中小厮询问，却说昨夜本没看有人。

顾远之心说你没瞧见人难我看到的是鬼吗？

不过姜瑜手不差，兴许真的没走门。

顾远之一边腹诽堂堂大楚皇帝竟然翻墙，一边收拾好自己跑去吃早饭，吃完便要去报到。

锦衣卫总共十四所，顾远之也没记住哪十四所，反正他直接到了那边报个到，便直接问自己有什么活儿。

千已经是一千所官，但上边还有镇抚司，所以他到了之后便直接问镇抚司那边自己该什么。

第一天上班，顾远之还是很期待锦衣卫的工作的。

结果人家有些奇怪地看了顾远之一，说：“顾指挥的儿吧？皇上让你过去，许是又让你伴驾吧。”

什么叫顾指挥的儿？他没名字吗？

什么叫又伴驾啊？他经常伴驾吗？

哦，好像是经常的。

上班第一天就被叫到姜瑜边，顾远之了嘴角，明显不太兴。

但碍于顾远之不好在外人面前落姜瑜面，怕到时候姜瑜真让他去诏狱一日游，还送他刑验餐，顾远之并没有反驳什么。

他只是笑了笑，重重拍拍那人的肩，转朝外走去。

走门的时候还看见了他爹，见他往外走，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一天就想偷懒？”

“皇上召见。”顾远之停脚步，看着顾廷，心说你们不用避亲吗？为什么父能在同一个单位啊？

顾廷听见这话，用不知如何形容的神看着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想不到两年你就能坐到爹这个位置了。”

顾远之：……

倒也不必，指挥使正三品，千正五品，什么能升那么快？

见顾远之满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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