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松开手，沉默不语，但也没有再阻拦。

其中一名锦衣卫兄弟停脚步，叹了气，说：“顾千，节哀……”

“嗯，谢谢。”顾远之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扯一个笑来。

母亲的丧礼办得并不隆重，与大楚逐渐奢靡的丧葬风气并不相同，大多遵循古礼，什么在家里唱戏摆席一副喜庆的样，都是没有的。

顾远之觉得这样可以，很可以，他不喜有人在自己难过的时候胡吃海喝把白事吃得跟喜事一样。

因着是独，他每天要的事不少，等过了丧礼，却是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锦衣卫那边早遣人去说了一声，那边也给他记了丁忧。而里边，顾远之却是忙到忘了遣人去知会一声。

当然，更多的原因可能还是不愿意面对姜瑜。

在他失去母亲的时候，姜瑜这个为他带来过困扰的人，一时被顾远之选择遗忘了。

可选择遗忘归遗忘，前些日忙着母亲丧礼还有理由不去见姜瑜，如今忙完了却是躲不得了。

顾远之明白拖越久对自己越不好，姜瑜的心一定随着时间的增而变得更差，他不能在姜瑜心更差的时候过去。

他只能越早越好，就在丧礼忙完的第二天，他穿了一素衣，带上腰牌去了一趟皇。

这一回没有郭宇引路，他一个人走向乾清，熟门熟路地了西阁，正好瞧见阁首辅冯明与姜瑜谈政事。

若换成任何人，冯明怕都是要骂一句没规矩，竟不通报就来了。

可前的人是姜瑜选中的顾远之，冯明也乐得当没看见。

至于姜瑜，见顾远之来，一站起绕过御案朝他走来。

“远之，朕一直在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母亲会死前面其实有暗示

第20章

顾远之听见姜瑜的话，心一动，却不敢妄想什么，只规规矩矩跪行礼。

姜瑜见对方不答话只行礼，脸上笑容一僵。

他不愿意叫大臣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私事，瞥了冯明一，对方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说着皇上既是有事，便回再说。

顾远之跪在原地没说话，只等着姜瑜让自己起。

见对方没有自己起来的意思，姜瑜脑海中浮现起先前自己不叫对方行礼的画面，眉一皱，没有去扶。

这些时日母亲丧礼，顾远之本就跪得多，今晨过来也没吃什么东西，跪了小一会便有些。

可姜瑜不发话，他也倔地不肯开。

直到他的形一晃，被姜瑜锐的神捕捉到，一阵带着慌的脚步声在西阁响起。

顾远之觉到自己被一力量拽住，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远之……”姜瑜心中闪过悔意，看着对方苍白又瘦削了许多的脸，猜到这些时日对方一定不好过，也没有再计较先前的事。

他抱着人大步走向床榻，好好地将人放了来，又转过想使唤郭宇去请太医。

可刚有动作便被顾远之抓住手腕，姜瑜怔了怔，回过去看他，还未问什么，便听见顾远之开了。

“别去。”顾远之的声音有些虚，听起来带着几分疲惫。

想是这几日累着了，方才他请安的时候竟是没有听来。

顾远之此时虽说还是前发黑，但到底还是能听见对方说的话，只是有些朦胧就是了。

其实被抱起来的时候他就想拒绝，可他没有力气去抓住姜瑜，觉自己好像张在说话，可姜瑜却听不见。

本是想去喊太医，却听见顾远之这一声“别去”，姜瑜也没再持，只在床榻上坐了来。想着顾远之这些时日想是跪多了，那肤又是碰一就红的，心不免一痛。

顾远之堪堪恢复清明，正想说什么，等恢复力气就从床榻上来，没想却觉到有一双手摸向了他的。

“皇上！”顾远之的缩了缩，却因为没力气本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姜瑜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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