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闭了闭，自嘲地笑了一声，从浴桶里来，换上衣服。

洗冷澡的后果，就是他发烧了。

当然，没有完全病倒。

隔日便发去行，顾远之也是夜里才开始发烧，等到再翻过一日到了行，方才直直倒了去。

这一倒，倒得姜瑜一颗心仿佛被手抓住一般，瞧见的一瞬间心一，三步两步便冲上前抱起对方。

速度之快，连周围跟来的锦衣卫和随行军队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抱起顾远之往自己的寝走去。

了寝，他在正殿前停住脚步，转了个弯直接了当年顾远之住过的偏殿。

当年的顾远之没有官职，是被姜瑜带过来的，跟着姜瑜住无可厚非。可如今顾远之有了官职在，便是住也该跟着锦衣卫一起，如此跟在皇帝边同住，实在有些不合规矩。

本就该跟在旁的季松瞧见之后眉锁，刚想跟去劝一劝，便被郭宇拦住。

“季指挥不必跟了，回去休息吧，皇上那儿有顾指挥呢。”郭宇这话带着几分从前太监着的怪气，听得季松疙瘩都起来了。

季松不是个适合官场的人，他听着郭宇这话觉得怪，还当太监都这样。可他瞥过去一看，又是觉得郭宇是故意的，冷哼一声转就走。

郭宇站在原地没动，只叫人去请随行太医，又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叫姜瑜知太医在来的路上了。

多少是跟在姜瑜边多年的人，郭宇也是机灵，如此办事叫姜瑜心中舒服不少。

只是顾远之烧得浑，脸上满是病态的白，叫姜瑜心中那舒服瞬间烟消云散。

闷闷的，心底闷闷的。

姜瑜了自己心，皱眉看着顾远之，想着用冷浸了帕先帮顾远之。

刚站起来想去拿，便见郭宇带着太医来了。

既是太医来了，姜瑜便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这件事的理由。他只站在一旁看着，突然回过神发现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会想帮顾远之绞了帕降降上那人的度？

姜瑜眯起，依旧看不大清自己的心。他只知自己心中本就闷得难受，上却还蒙了一层什么东西，叫人只能瞧个朦胧影，本看不真切。

“受了风寒，怕是路上还了风，便烧成了这样。”太医瞧过之后，如此对姜瑜代顾远之的病，并没有隐瞒，也没有往重了说。

可姜瑜听来却像是顾远之被他来行，路上病了也不敢说。

这样一想，太医说的话与那日在养心殿的景替现在姜瑜脑中，叫他在循环往复许多次后开始有些痛。

太医见姜瑜脸不好，询问是否需要替他瞧瞧，还是请随行的另一名太医过来。

大楚皇在这方面颇为严格，但严格归严格，只要皇帝吩咐，天大的规矩都得给你破掉。

所以太医试探着问了一句，想看看姜瑜会如何选择。

若是从前，叫太医看看就看看了，可现在姜瑜满心都在顾远之上，对痛这件事也只是摆摆手不。

太医见状略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埋开了个药方，叫寝这边的太监赶去抓好药备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远之自己都对时间逝有些恍惚。

他睁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了灯，却只是远一盏，并没有扰了他的休息。

顾远之心底叹了一声不知是谁如此细心，却还没能去瞧瞧周围景象确认自己在哪儿，便到痛裂，嗓也得不行，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想是着了风寒，顾远之其实一早就知，但想着此事若是叫姜瑜知，定是要半路停来，便也没说。

不过，他没说仅仅是因为不想在那样的时候风，倒也不是怕姜瑜担心之类的理由。

只不过姜瑜是个聪明人，若是叫他知自己病了还撑过来，怕是会多想。

顾远之抬手想眉心，却突然被抓住了手。

那抓住他的力十分霸，他本就病中没力气，此时更是挣脱不开，只得先去看到底是谁。

屋光线昏暗，但依着那个廓，顾远之还是能认来人就是姜瑜。

姜瑜怎么在这里？

顾远之有些惊讶地瞪大，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咙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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