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却见顾远之靠在椅背上，扬起作俯视状看向那名声怒斥的锦衣卫堂上官：“我许他对你不敬，你待如何？”

那人被郭宇一噎，瞬间没了声响，只敢在那站着。

虽说大楚从前也有过被皇帝信的大臣，但从没有信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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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飞急，听了他的话便要反驳，却在张瞬间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衣摆。

卓飞本就是嫉恶如仇的人，如今瞧了他给的册，一边念一边红着睛怒视那几名锦衣卫堂上官。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看着前的几名锦衣卫堂上官，幽幽开：“没有犯错的人，可不用怕我清算。犯了错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让你们待在如此位。”

郭宇说话间还站起，扬起扫过前所有人，惹得在场众人都跪了来，浑颤栗。

卓飞心中一个咯噔，仿佛

再加上来京城的时候听说顾远之时常与姜瑜同榻而眠，日日一同，十分亲密。

顾远之今日穿着便服便从姜瑜那儿来，自然没能穿上飞鱼服。不过不穿也没什么，此时正好笼着袖看前几名锦衣卫堂上官无能狂怒。

“哟，这么闹呢。”

东厂好歹是与锦衣卫齐名的特务机构，不过因为姜瑜不喜阉人，方才会瞧着比锦衣卫差上不少罢了。

卓飞心中咯噔了一，还当顾远之不准备置那几名锦衣卫堂上官。

“你怎么来了？”顾远之眉一挑，笑着问了一句，招呼人搬张椅给他。

那人就是卓飞，这些天刚刚从蓟州调回来，与从前是愣青比起来倒是沉稳不少。可顾远之瞧着他接过册瞬间黑了脸的模样，却又觉得对方其实与当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卓飞见大家都跪了，连忙也跪了来。

那锦衣卫堂上官被噎了一，瞧着顾远之的模样更是心发寒。

册上写的是季松提起来那几个人的罪状，当然，并不是顾远之自己收集的，而是从郭宇那边拿过来的。

他回过一看，却见坐在后边的顾远之拽了拽他的衣摆，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似乎并不愿意自己与那锦衣卫堂上官起冲突。

可跪来之后他却琢磨起郭宇的话来。

郭宇的声音从不远传来，瞥向那几名锦衣卫堂上官的神还带着几分戏谑，瞧着像是来看戏的。

而郭宇说着话还不够，他还咳了两声清清嗓，随后说来的话，却连顾远之脸上都带了几分惊讶。

“皇上都没贬我们，你有什么……”另一名锦衣卫堂上官怒视着顾远之，可话都没说完，便听见不远传来一个声音。

其中一名锦衣卫堂上官被看得心冒火，怒斥一声：“一个小小的百，也敢对官不敬。”

将册扔给他：“念。”

原本以为顾远之会给季松面，没想这不但不给面，还要把他留来的人都了。

“皇上派咱家到你们都指挥使司来，便是要告诉你们。莫要欺顾指挥年轻，自顾指挥掌锦衣卫印起，在大楚锦衣卫里顾指挥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听人说你这置人呢，怕他们瞧你年纪轻不肯服你，便过来瞧瞧。”郭宇朝他一颔首，坐了来，扫过方才说话人，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提皇上？”